她就搞不懂了,她学画画,学弹琴,手指都很灵活,怎么就拿那么一根小小的缝衣针没办法。
栾和平误会了,林玉琲也没解释,反正栾和平不会找她要。
穿上宽松的睡衣,再套上栾和平的外套,这会儿晚上还挺冷,一件衬衣顶不住。
都穿好了,打开门去喊栾和平。
他提着一壶热水:“水够用吗?”
“够,谢谢五哥。”林玉琲笑着说。
其实如果还有热水,她肯定还要再洗一会儿的,但如果要热水,就得叫栾和平送进来,还是算了吧。
栾和平:“正好水烧好了,给你洗头。”
林玉琲看了眼水壶,烧水壶是老式的,特别能装,一壶水能装一个半开水瓶。
“热水不够,我把开水瓶拿出来,先灌满吧。”她说。
这么一壶还不够?
栾和平惊诧,目光掠过妻子乌黑柔顺的长,立即找到了理由。
女孩子头长,需要的热水多,应该的。
林玉琲已经转身回去把空开水瓶取出来,栾和平让她把开水瓶放下,壶里的热水全倒进去,把空壶给林玉琲让她去接冷水,自己进去搬澡盆倒水。
林玉琲原以为他会把澡盆里的水先舀到桶里,再搬澡盆。
没想到他两手一搬,轻轻松松抱出去,把盆里的水泼了。
林玉琲看傻了眼,她知道他力气大,没想到这么大。
栾和平是个勤快人,趁着烧热水的功夫,他把桶提出来,水倒了。
林玉琲把烧水壶放上煤炉子,自觉去洗澡盆和桶,栾和平就去把屋里的撒的水拖干。
水烧好了,这么多热水差不多也够用。
林玉琲想在院子里洗,栾和平没让:“夜风凉,吹了头疼。”
他的养母,那个可怜的乡下妇人,总是忙忙碌碌,有忙不完的活儿。
她想打理一下自己,只能趁着夜色已晚,没有天光干活的时候,天长日久吹着冷风洗头,于是落下了头痛的毛病。
林玉琲又回到杂物间,低头看见还带着水迹的水泥地,她懊恼道:“早知道刚才不让你拖地了。”
栾和平:“一会儿再拖一遍。”
打湿了她的拖鞋,她要不开心了。
林玉琲嘟囔:“你还要洗呢。”
她弯腰低头,乌黑的长披散而下,那股香气又出现了,还夹杂着潮湿的水汽,香得他头昏脑涨。
头上没感觉,林玉琲喊了一声:“五哥?”
栾和平回过神,握着长浸入盆中。
盆里的水林玉琲已经试过,他依旧不放心:“烫吗?”
林玉琲忍俊不禁,笑声清脆:“不知道呀,我的头感知不到温度。”
栾和平:“……”
他尴尬地拿起水瓢,舀了半瓢热水,小心翼翼淋下去。
“不烫,正合适。”
栾和平提着的心放了下去,手探进盆里试了下温度,他知道下回给妻子洗头,要兑什么温度的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