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和平心疼道:“下次我开车送你们。”
“不要。”林玉琲一口回绝。
她后来才知道,栾和平那车虽然他可以随便用,但私用要自己加油,现在油价贵到离谱,加油也不方便,后备箱里一直都有备用油。
如果让栾和平费这个劲儿,还不如她请朋友们坐公交。
但她们大概率不会接受,所以林玉琲没提,而是选择陪着她们一起压马路。
被拒绝了。
他就这么拿不出手吗?不愿意让他跟她的朋友们接触。
男人垂下眼,看不清神色。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腿要揉一揉,否则明天会疼。”
“嗯。”林玉琲弯腰去够自己的腿,她知道,太长时间没运动,忽然走很久的路,乳酸堆积,不揉开的话,第二天确实会痛。
知道归知道,捏上去的那一刻,酸爽的感觉让林玉琲下意识松开手。
痛倒不是特别痛,很酸,太难受了。
“我下不去手。”
林玉琲哭丧着脸,“五哥,你帮我捏捏好不好。”
栾和平:“……好。”
拒绝的话说不出来一点儿,栾和平半蹲在她面前,握着她一条腿轻轻揉捏。
女孩子的腿软软的,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种滑润,栾和平压根儿不敢使劲儿,克制地用手指的力道轻揉缓按。
“嗯……五哥,轻点儿……”
栾和平额角青筋迸起,呼吸粗重了几分,哑声道:“别动。”
好凶。
林玉琲想躲躲不开,腿也抽不出来,太酸了,从腿酸到脚尖。
可她也知道,栾和平是为她好,现在不揉开,腿得疼几天。
只能一声声喊着“五哥”,求他轻一点儿。
栾和平低着头,一张脸冷硬得像千年寒冰,嘴唇紧抿,声声哀求充耳不闻,给她两条腿都揉了一遍。
好了,终于结束了。
林玉琲缓了口气,刚想道谢,男人已经风一般卷出去,背影里莫名透着几分仓皇。
外头飘来一句话:“我去烧水,你泡个脚。”
林玉琲扭身掂了掂八仙桌上的开水瓶,沉甸甸的,有热水呀。
搞不懂,她又给自己的腿揉了一会儿,揉开之后好多了。
栾和平烧水一去不归,林玉琲去把桑葚洗了一盘,一会儿跟栾和平分着吃,剩下的也要清洗晾干,才能做桑葚酒。
老奶奶没坑她,篮子下面的桑葚也都很新鲜饱满,担心压坏了,她还垫了树叶。
吃的桑葚洗好了,剩下的桑葚也用清水泡着了,稍微泡一会儿清洗干净再捞出来晾干。
她记得家里有黄冰糖,酿桑葚酒需要这个,还要一些白酒,应该也有,一会儿问问栾和平。
过了好一会儿,栾和平终于出现了。
林玉琲捏了颗洗好的桑葚喂他:“甜不甜?”
栾和平面无表情嚼碎果子,“甜。”
他暗暗松了口气,幸好之前图方便,一块布做几条一样的裤子,换了一条也看不出来。
“我来洗。”他去洗了手,准备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