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瓜苗长出来了吗?”他问。
林玉琲白他一眼,嗔道:“你也笑我。”
栾和平:“没有……”
林玉琲说:“我等了很久都没长出西瓜苗,我想来想去,终于想明白了,因为我洗头用的是热水,把西瓜苗苗烫死了。”
“噗……咳咳……”
林玉琲幽幽地看着他:“还说没笑。”
栾和平唇角翘起,想到小小的女孩儿在床上辗转反侧,终于想明白自己没有长西瓜苗苗的原因,就忍俊不禁。
太可爱了。
心头痒,他很想碰碰她,摸摸头,摸摸脸。
但他的两只手都沾了水,湿漉漉的。
意识驱动身体,他俯身歪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猝不及防,林玉琲倏地瞪圆了眼睛。
“你亲我!”
想到某次经历,栾和平有学有样,低头在妻子另一边脸颊又亲了一下。
“亲了。”
理不直,气也壮。
好像满足妻子要求的诚恳丈夫。
这一幕,似曾相识。
林玉琲回忆起来,忍不住笑了,这男人学聪明了,用她的方式来应对她是吧。
她不声不响站在栾和平身旁,他埋头干活,沉稳淡定,似乎毫无异样,如果不看盆子里快被他洗烂了的蔬菜的话。
差点儿被这冰块脸给唬过去了。
她抱着装樱桃的盘子吃了几颗,吐掉果核,拉长了音调喊他:“哥哥……”
男人身形猛地一僵。
林玉琲展颜一笑:“你只亲我脸,不亲别处,是不想吗?”
“哐当”一声,洗菜的搪瓷盆被打翻在地,洗菜水泼了栾和平一身。
林玉琲:“……”
不是吧,都敢主动亲她了,还以为长胆了,这么不经撩。
好容易害羞哦。
不过还挺可爱的,不是吗?
突然有了种欺负老实人的愧疚感,林玉琲收敛了嗓音,乖乖道:“五哥你去换衣服吧,这里我来收啊——”
熟悉的气息,铺天盖地的压下来。
那张随意挑动他心弦的唇舌,再不能说出让他无措的话。
不想吗?
他快想疯了。
他的乖乖,一点儿也不乖。
良久。
林玉琲扶着男人手臂,急促喘息着,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他还抱着她,眼神眷恋难以挪开,亲昵地在她脸颊、鬓角挨挨蹭蹭。
说实话,林玉琲并不排斥这种亲密,恰恰相反,她很喜欢这种细碎的、不激烈的肢体接触。
但……回忆起仅有的两次接吻经历——倒不是不舒服,也不是弄疼她了。
太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