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布票就行了,她买不了那么多。
赵二嫂拿着布票去问,摊主果然愿意便宜卖,价格甚至砍了一大截,摆明了提个高价,不为卖钱为换票。
宋婶子看他舀蜂蜜,觉得蜂蜜质量不错,有些心动,从自己篮子里掏出两双线手套,问:“同志,你看我用这手套抵行不行?新的,拆了线能做件新线衣了。”
摊主一起的大妈挑拣道:“两双够干啥,只够给娃儿织个背心。”
宋婶子一听就知道有门,愿意讨价还价才是有意愿,要是直接说不行,那是真不行。
“你们要布票,也没说得够做一件衣裳吧。”宋婶子有理有据,“我这手套新新的,给个大人也够做背心穿。”
“我布票攒一攒能一起用,你这手套我咋攒?”
两方开始争论议价,林玉琲看得眼熟,问:“我们家好像也有。”
她在储物间看到的,好多呢。
赵爱华说:“你家肯定有,厂里的劳保用品,每个月都一双新的,我妈让我爸精细着点儿用,攒下来的新手套,拆了线能织线衣呢。”
林玉琲想着家里半箱子手套,扭头问栾和平:“五哥,你会织吗?”
栾和平:“不会。”
她就知道,他会……嗯?不会?
林玉琲比听到“会”还惊讶,眼睛瞪得溜圆,又问了一遍:“不会?”
栾和平抿了抿唇:“我没织过。”
那东西他用得上就用,用不上就丢家里,哪想得起来拆开织线衣,有那功夫不如多打两遍拳,不冷。
但是他不会,他媳妇儿好像有点儿失望。
栾和平想说,他可以学。
但……人多。
算了,回家再说。
赵爱华以为林玉琲想学,兴冲冲道:“琲琲,我会,我教你。”
韩胜男说:“我也会,我也能教。”
平时都是琲琲教她们,终于有个她们能教的了。
林玉琲想了想,说:“行,等考完试吧,咱们暑假多得是时间。”
学会织线衣,是不是也能学会织毛衣?她还能给栾和平织围巾,以前看同学这么干过,特意给男朋友织手工围巾。
虽然织得很丑,但她男朋友可高兴了。
她也想让她五哥高兴。
栾和平在一旁默默听着,听到媳妇儿说考完试开始学,心放下了。
还有几个月,他怎么也能先学会了。
媳妇儿想要啥,他都能织,非要想学,他也能教,用不着她们。
宋婶子成功用手套换来了蜂蜜,高高兴兴将竹筒放进篮子里。
继续逛大集,林玉琲惊喜的现,还有套圈的。
一分钱一个圈,买十个送一个。
前面摆的是一些小摆件儿,木雕的动物、草编的蚱蜢之类的,越往后,价值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