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顾怜江芙连日奔波,卫融雪起身独自草草冲了次冷水,这才折身回到她身侧将其拥入怀中。
不知是否是他身上凉气让她舒畅许多,他刚躺进去,少女便主动钻进她怀里。
卫融雪脸色不由一僵。
等到第二日朝阳初升,江芙倒是睡的十分舒适,扬睫对上的卫融雪却是眼圈青黑,神态恹然。
“你怎么啦。”
睡的舒坦,她眼角眉梢俱是惬意,甚至还仰头主动吻了吻他下颚。
晨起的嗓音软的不像话:“融雪,我好开心。”
卫融雪挑唇,心情总算好了些许。
“为何开心。”
江芙弯唇:“女官制总算推行且初见成效,日后女子再也不必拘泥于宅院,仅有嫁人生子一条路可走。”
卫融雪拢眉,手下不轻不重按了下她腰肢。
他并不对此表意见,只扣住少女问道:“可睡好了?”
*
自成婚以来,卫融雪就将一应卷宗搬到了郡主府。
知晓江芙心心念念女官之事,他处理完公务,随手便翻出相关细则瞧瞧是否需要查漏补缺。
外间传来低低的叩门声,卫无双扬声喊他:
“兄长?”
卫融雪让他进来。
卫无双推门而入,脸色却不太好。
不等卫融雪疑惑问,卫无双已经将手上的物件放上书案,声音难掩怒意:
“兄长,姜成委实过分了些。”
卫融雪视线触及书案上那些带着明显**色彩的物件,神情尴尬一瞬。
“芙蕖今日有朝会,怎么能,能使出这般下作手段勾她。”
“姜成自己顶着个闲职,便全然不顾芙蕖,如此恣意,兄长却不知加以管束。”
卫融雪端起茶盏掩饰般轻咳一声,“这姜成的确是恣意了些。”
卫无双眸中难掩鄙夷:“卑鄙无耻,以色诱之便算了,竟在房中用这等手段。”
他捏起书案上一截珠链,“若不是我看过珍藏的避火图,当真要被骗过去,兄长……”
卫融雪眸光闪烁两瞬,他越听越觉不对,连忙打断道:
“无双,你近日在看什么书?”
谈及此事,卫无双脸色稍缓:“我看了女戒。”
刚踏进书房内的江芙错愕半刻,不可置信的看向卫无双。
“无双,你看女戒做什么?”
卫无双敛眉:“我没看过这类书籍,前些日子一翻,顿觉获益良多。”
江芙失语一瞬,上前握住他手腕。
“喜欢看书也不能什么样的糟粕都看。”
“芙蕖,”他抿唇羞赧,“我只是,只是不懂你如何才会更喜欢我。”
“我听闻前朝熟读女戒的女子,都颇为受宠,我学不来其他法子,所有有些慌不择路。”
“芙蕖,你不喜欢的话,日后我便不看了。”
江芙心都快拧成一团,连忙挽住他手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