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昂察觉不对,情急之下,拳头和手臂青筋暴起。
他一直提防苏循。
因为觉得他冷血利己。
可是因为叶今然相信他,他只能暂时接纳。
此时一听他所说的意思,要把叶今然奉献出来安抚npc,秦舒昂急火攻心。
忍着身体不适也要骂。
“你有良心吗?”
苏循也是一样的情绪不定。
“如果不安抚npc,任由展,她也活不了。”
苏循的意思表达得很明显。
他推测,没有能对抗npc的方式。
npc似乎把叶今然和他当做她的一双儿女。
所以他想,唯一的解法是否是从此入手。
如果他们配合她,会不会有所转机。
可是谁也不知道要配合到什么程度才能行。
对本人会不会有什么危害?
因此,秦舒昂的担心且情有可原。
苏循只是烦他这一副把他当做洪水猛兽,避如蝎蛇一样提防,觉得他会对叶今然有所不利的态度。
他以为全天下就只有他正直无私体贴,不会伤害别人。
以为只有他会保护叶今然。
如果不是危机当头,苏循一定会跟他好好“理论”一番。
他的提议听起来对叶今然不利,出点却是想救她,想挽救这无解的局面。
他只有一句:“如果你想不到更好的办法,那就听我的。”
秦舒昂沉默。
进退两难。
他知道苏循所说,伸头是一刀。
可什么都不做,缩头也是一刀。
六个人进来都没能活着出去,房间凶险,和之前都不同了。
他们两个都没有办法应对npc当前的狂状态。
如果因此死亡,甚至都不用死亡,只需要丧失自主能力,和死也差不多了。
他们不能动,叶今然持续在被控制下的状态,该怎么活着出去?
正如同苏循所说,如果他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听他指挥。
秦舒昂深吸一口气。
他的脑子现在像是被什么重物不断地挤压,不说思考,就连正常的构想都是困难。
他费力地扭头朝叶今然看去。
见她面带微笑,像不谙世事的小孩儿,好奇地盯着奶瓶里浑浊的汁水。
他一阵揪心。
如果他想不出办法安抚npc,只是等死,说什么也晚了。
思及此,秦舒昂做好了决定。
他脖颈后仰,奋力避开已经凑近,缠绕到他面庞的黑色丝。
开口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