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绥:「……」
这还真是没法反驳,确实是他先表了意,对方才张了嘴。
「好了。」迟阙突然顿了片刻,急促地拍了拍他的脸颊,「快放开我!」
云绥不明就里的松手,迟阙立刻直起身,捂着嘴咳的惊天动地。
「你感冒了?」云绥立刻从椅子上窜起来小心地轻拍他的後背,「是之前就感冒了,还没好吗?怎麽咳嗽的这麽突然?」
「没事。」迟阙握住他的手腕,拇指轻抚着他的手腕内侧,深吸一口气憋住咳嗽,匆忙解释,「正常的排异反应,不用担心。」
大概是说的太着急,他说完这句话又跟着连咳了好几声。
「小少爷!」被打发到远处的护工连忙赶来送水递药,「您今天下午的药还没吃就出门,幸好我给您带着,以後可不能了。」
「哎!」迟阙连忙想打断他,但已经来不及了。
云绥皱起眉,不悦地质问:「为什麽不吃药?」
迟阙像被按了消音键一样,一言不发地喝水吃药。
装傻充愣?
云绥心里冷笑一声,没揭穿他的伪装。
借着复视期的藉口,两人光明正大地牵着手并肩回了病房。
一进门,云绥就立刻放开他,连着往後退了好几步。
失去牵引的迟阙懵了片刻,随後定了定神,伸手试探着去抓。
确定人已经退离了自己的可触碰范围,他才轻轻叹了口气:「你生气了。」
完全的肯定句。
云绥冷笑:「你还知道?」
迟阙转头,用模糊的视线看他。
云绥心里一顿,深吸一口气狠下心走开:「为什麽不吃药?」
迟阙不是个会因为粗心忘机这种重要事情的人,如果不做,只能是因为他不想。
因为他的不停移动,迟阙靠听音辨位的想法彻底破产,只好安静地停在原地。
云绥看着他略显空荡的大衣和微长柔软的头发下瘦削苍白的脸,心里泛起阵阵细密的疼。
但想到刚才那阵撕心裂肺的咳嗽,云绥的心又硬了下来。
「我不是故意不吃药的。」
病房里沉默了好一阵後,迟阙缓缓开口:「只是不想在这个时候吃药。」
「为什麽?」云绥更疑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