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柄化成了一条巨大的舌头,先将艾卡的嘴巴给捆上,滑不溜秋的舌头穿梭游曳在艾卡的身子上,一颗颗遍布舌头的味蕾品赏着艾卡敏感的肌肤,伞的里面原本正常的材质变成了毛毛糙糙的肉壁,不断蠕动着,艾卡整个身体都像被卷入了胃袋一样。
感受到自己全身被舔舐的艾卡感到有些好奇,“伞娘是如何榨取的呢,她长什么样子呢。”不过艾卡也知道好奇心害死猫这个道理,所以也没有睁开眼。
全身上下酥酥麻麻的快感让艾卡忍不住扭动起身子来,见状巨大的舌头开始将艾卡的身子缠住,就像蟒蛇一样。
味蕾持续的刮擦使得肉棒也有了反应。
“你的身子很美味,不知道你的肉棒好不好吃。”
巨大的舌头顺着腹部将艾卡的裆部包住,然后绕在到屁股后面又捆了一圈,就好像是由舌头构成的短裤。
每颗肉粒都不挺摩擦着艾卡的阴囊与阴茎。
什么都看不到的艾卡只感觉自己的下面非常非常热,好像被什么吃掉了一样,不断攀升的快乐让他想要叫出声来,只不过嘴巴也被封住了,所以他只能扭动身子来对抗快感。
这个由舌头构成的短裤一松一紧,还不断滑动着,伞内面毛毛糙糙的肉壁也开始不断亲吻艾卡其他肌肤。
“酷嗤酷吃”伞内面开始流出有催情作用的淫液来使整个进食过程更加顺利,艾卡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都被搞得十分敏感,艾卡只感觉自己马上就要高潮了,他颤抖全身,努力让自己摆脱一点快感。
可惜事与愿违,他越想逃,大舌头缠的就越用力,肉棒夹在自己的小腹与舌头之间,味蕾丝毫没有放过肉棒的打算,它甚至勾了起来,把肉棒困在了四面都是舌头的空间内,空间里的味蕾刚好代替了肉粒的工作,舌头开始撸动了起来。
不能讲话,不能睁眼,浑身又被舌头限制的艾卡只能通过动动没有包进来在外面的脚来抵抗一下这些快感。只不过这些显得有些杯水车薪了。
“咕噜咕噜。”肉棒被舌头撸的被迫交出了精液,白白的精液被味蕾好好品尝了一番。
“你可真是太好吃了,我还要再多吃一点。”
“能不能温柔一点。”艾卡多么想说一声,可惜他现在说不出口了,强大的快感再度袭来。
这一次,意外生了,一瞬间被快感冲击的艾卡险些叫出了声,还好有舌头捆住,但是眼睛微微张开了一条缝,是的,在巨大的快感下艾卡一不小心翻了一个白眼,眼皮微微抬起来一条缝,一条细小的缝,一条致命的缝。
“你看到了对吧!”
“你看到了对吧!”
“你看到了对吧!”
伞娘的精神突然有些不正常了,伞的外面变成了白色,内面变成了黑色,爱心则变成了粉红色。
“你为什么要看我,我要杀了你。”
“我不是故意的。”艾卡疯狂想要解释,但是嘴巴又被封住了,他也很绝望。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伞娘不停的唠叨着,声音也随之变得十分酥麻。
“死在我的蜜壶内的,既往你已经看到我的样子了,就与我融为一体吧。”
那位亲切的伞娘在一瞬间变为了疯疯癫癫的怪物。
原本拥挤的伞内变得更加拥挤了,一位少女的玉体从伞的内面长了出来。
自知逃脱无望的艾卡睁开了眼睛,看看到底生了什么情况。
乌黑亮长被淫荡的液体打湿,介于少女与御姐的脸蛋微微红,有点像刚刚成熟的苹果,不过俏丽的面庞依然遮盖不住他那癫狂的样子。
她张开那大嘴巴,小小的嘴巴疯狂在艾卡的脸上舔舐,有些庞大的乳房在伞的作用下与艾卡的肌肤来了一场亲密接触,她那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臂犹如钢铁一般有力,又如同弹簧一样有韧性,手臂环绕脖子死死夹住,让艾卡的呼吸略微感到有些困难但不至于致命。
圆滚滚的大屁股之下连接的是匀称的秀腿,修长的秀腿带来的是致命的诱惑。
美若仙子的少女现在就疯狂得像一只脱缰的野狗。
嘴巴疯狂亲吻艾卡脸上的一切,眼睛也未能幸免,有时还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艾卡的下唇来宣誓她那不可撼动的主导位。
水蛇一样腰部放浪的扭动着,仿佛是在绞杀猎物,支配着自己的乳房不断侵犯艾卡的身体,一条有力的大腿绕过艾卡的腰部,将艾卡的肉棒抵在自己的壶口。
捕兽夹般的大腿甚至让艾卡感受到了骨头断掉的可能性。
原本就在的舌头也更加用力,甚至有将血流循环阻断的倾向,不过这一切都被伞娘控制的恰到好处,大量的快乐与少量的痛苦瞬间淹没了艾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去死吧,去死吧,像水管一样将一切射出来吧。”多好的美人啊,可惜就是长了一张嘴。
伞娘将腰部一挺,肉棒就直接挺入到了伞娘的蜜壶内。伞娘的蜜壶相较于其他魔物娘来说,可以说没有一点杀伤性,除了就是稍微有点紧以外。
稀稀疏疏的肉粒,表浅的沟壑,适宜的温度。
相较于人类的小穴来说,确实要好上几分,但对于专门榨取男性为生的魔物娘来说,确实拉跨了一点。
“嗯?”让艾卡感到有些震惊的是这位伞娘的蜜壶内居然也有一层膜,薄薄的膜包裹了整根肉棒,随后被肉棒吸收了进去,整个蜜壶瞬间滑腻腻了不少,刺激也上升了约1。5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