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挚两字叫得干涩。
她气息急了,捂住胸口,摁住男人肆意揉捏的大掌。
但哪里摁得住,男人向来霸道,带着薄茧的掌心游走到哪,哪里便酥麻麻地,双腿间潮热顿起,她受不住。
她不喜欢这样不受她意志控制的反应……
他只是随意又轻慢的享受他权力供养、性爱支配后的成果。
她却像一块自甘堕落的冻土,从内部开始溶解,她内心的抗拒如僵冷的冻土,肉体却如春水融化在他的触碰中。
肌肤好似自己活了一样,有着自己的意志,贪馋地追随着男人手,男人温热地掌心摸到哪儿,她哪处肌肤便兴奋到颤栗。
这是背叛……
唐意映弓腰,恨不得蜷缩起来,不知道是该躲他,还是该躲避不堪的自己。
“躲什么。”
秦挚睁开眼,上扬的端凤眼一挑,朦胧睡意顿消。
她躲,他便揪住她殷红的乳头,揉搓着往自己这边拽。
唐意映受不住他这强横的手段,嗯嗯~地哼,被迫跟着转到他眼前,与他相对。
唐意映垂着眸,不看他的眉眼。
她的手捂住男人搓捏的指尖,想护住自己可怜的小乳头。
明白他这是不高兴自己躲他了。
她声音柔柔地哀求,“啊~…老公别捏那么用力!轻点!疼…”
“疼?”
男人用膝盖强势顶开她并拢的双腿,唐意映被迫张开了腿,男人的手熟稔地往那道销魂肉缝一抹,指腹带着惩罚意味碾压她最敏感的一点,唐意映“啊呜~”冲出一声欢愉难以遮掩的呜咽。
那一小点在他的玩弄下,迅肿胀,硬挺,湿腻愈多,阴道收缩,在快挑逗时,男人热烫的长指一下捅了进去,唐意映腰一绷,叫了出来。
“这是疼吗?”男人作弄着,咕滋咕滋的细微湿黏声,在唐意映听来却是震耳欲聋。
这得多湿了……
他出差了一个月,他不在了一个月,唐意映以为,只要断绝与他的接触,她身体支配权会回到自己身上的……
但……
“老公只出差了一个月,老婆就忘了。”
不长记性……
不长记性,他会帮自己记住的,深入的,刻骨的,不敢忘的……
他手指抽了出来,蓦然的一空,“唔呜~!”唐意映身子猛地一颤,穴道疯狂贪馋的蹙缩起来,他挑起了欲望却快抽离。
“没敢忘……”她声音哀泣。
他实在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