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景对男人的刺激很大。
娇嫩的小逼是被他操红的,精液也是他射进去的。
她现在就在他的床上,她是他老婆。
得偿所愿的窃喜涌上心头。
锻炼都没急喘的气息,男人现在却喘起来了。
秦挚坐上床,爱怜地亲吻她的潮红未消的脸颊,拍了一把她的小屁股,“起床啦老婆。”
“不是非得自己洗吗?不是爱干净吗?怎么自己小逼还夹着精液就睡着了?”
唐意映惊醒,迷迷瞪瞪的,完全不知道今夕何夕。
她记得,曾经很长的一段时间,她被他做晕过去,又被做到醒,再被做晕过去。
她在猛烈的快感中沉沦,理智断线,意志崩塌,失去人性,到最后,腿紧紧夹住强暴者的腰,嘴里都是被撞出的呻吟,变成贪欢的肉奴……
无助,又绝望。
调教熟了的身子,听到男人的话,便下意识夹紧了,不敢让精液流出来。
怕惹他不高兴,被他罚,又被狠干,直到灌满新的。
“咕滋咕滋~”黏腻的一声声。
早淌出来了,她夹紧,反而将精浆挤了出去。
男人总是射太多了,她压根夹不住,夹不住就得被罚……
唐意映慌了,潋滟的大眼睛湿漉漉地望着男人,带着哀求,十分无助。
几乎就要扑过去,搂住他的脖颈开口讨饶,“会夹好的!我会夹好的!小逼会好好含住主人精液的!只是主人射太满,小子宫装不住逆流出来了,别罚我!别再操我了好不好主人……”
她这幅神情,他真的太熟悉了。
秦挚滚了滚喉结,将她搂入怀中,轻柔地吻住她鬓,“老婆,睡糊涂了?”
老婆……?
这两字的称呼瞬间划破混沌,唐意映意识回拢。
她记清了现在是何夕。
对,他们已经结婚了。
她不再吵闹了。
她放弃自己的爱人,听话的嫁给他了。
他不会再用令她恨不能死的刁钻性爱调教她了。
自己不再是肉奴,他不再是主人……
自己是他的妻子了,他是自己的丈夫了……
他们领证结婚了。
从深渊跌入更深更幽暗的深渊。
他们结婚了。
已经结婚了……
“老公……”唐意映抱住男人,将脸藏在他胸口,她不能表露绝望……
“抱我去洗澡好不好?”
声音带了点哭腔,压不住的悲寂与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