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m还想再争取,急忙挽留。
可时晃态度太过坚定,头也不回地拉着江珉星往外走。
……
两人无言走了一段路。
江珉星侧眸看向他胸口,低声问:“它对于你来说很重要吗?”
时晃盯着他清冷眼睑,缓缓道:
“很重要。”
江珉星平淡移开视线。
他已经问到这个地步上了。
既然时晃不说,那就没什么再往下探究的必要。
路灯下两道影子紧紧挨在一起。
时晃突然反问:“那你呢?为什么要打耳钉?”
“……”江珉星抿了抿唇,半晌,面无表情道:“我喜欢。”
“行,”时晃挑眉,“我也喜欢。”
江珉星眼角一抽,懒得搭理他。
又逛了半小时,两人都默契地没提回去的事。
今晚生的所有就像一场盛大梦境。
他们可以抛下一切,肆意相爱。
如同广阔天地间最自由的飞鸟。
可疯狂短暂,飞鸟终要归巢。
骑机车回去的路上,两人始终沉默着。
这时,江珉星突然接到小夏的电话。
刚接通,慌张而惊恐的声音瞬间穿透屏幕:“江哥救命!雪姐已经杀到录制现场,王导和练习生全被提溜到客厅,现在快要被她挨个盘问哭了!!”
江珉星:“…………”
良久,遭受晴天霹雳的江·白菜·珉星艰难道:“我现在回来,你让她去房间等我。”
说完,立即挂断电话。
时晃不爽,扬声问:
“谁的电话啊?催命呢。”
江珉星扶额,阴恻恻地来了句:“雪姐来捉奸了。”
话音刚落,车身猛地一抖。
时晃:“……操。”
·
半小时后。
到了二楼走廊分岔口,两人站着迟迟没动。
江珉星深吸一口气,把头纱塞给时晃,又抬手整理衬衫领口。
余光瞥见无名指上的银戒时,顿了顿。
最终,只是伸手摸了摸。
时晃盯着他,面容忧愁:“乖乖。”
江珉星朝他招招手,时晃下意识弯腰。
下一秒,微凉手心落在白毛上。
随意揉了揉。
“……”江珉星收回手,干巴巴道:“我走了。”
时晃点点头,站在原地目送他。
只见江珉星刚迈出几步,又忽然停住脚步,紧接着转身折返。
脚下生风地向他走回来。
“怎么了?是有东西……”
话还没说完,江珉星已经站在他面前。
随即,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
时晃垂眸看去,蓦然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