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躲他了。
都这样还能给她造成压力么?
他想不通,并且有点后怕,是照顾她那天晚上在她家待久了,所以她感到不安了?还是他没忍住戳她那一下产生肢体接触,有点越距了?
舒敛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一边想着怎么重新打消她的疑虑,一边做着饭。听到手机响起一连串叮铃桄榔的提示音,一听就知道是汤震,他懒得理,先把饭做完再说。
很快,门口传来敲门声,他把燃气灶调成小火去开门,一开门就对上了张略显谄媚的笑脸。
汤震一点不见外,两手空空挤进来:“哎呀我就说了吧老三,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敛总做饭呢!咱正正好赶上!”
郑杉手里提着两大盒打包好的卤菜,嫌弃地瞥他一眼,没搭腔。
舒敛面无表情:“你俩怎么来了?”
“看你这话说的!”汤震挤眉弄眼,“你这段时间时不时搁那工作号朋友圈发饭,这不是对咱哥俩的邀请是什么?”
舒敛看向郑杉:“他抽什么风?”
郑杉把菜放桌上,活动了下手,说出实话:“老四觉得你最近有点开春了,非拉我来打探一下你金屋藏的什么娇,值得你化身田螺公子。”
汤震:“干嘛!明明你也很八卦,你背刺我!”
神经病。
舒敛懒得吐槽他俩:“我今天没心情,你少来。”
汤震嘿了一声,揽他的肩:“不儿,真有情况啊兄弟?”
他觑他一眼,把他手拍掉:“边儿去。”
汤震装模作样抹泪:“你这么看我干嘛,我又没想搅你好事,我走还不行吗?哎小三子还不明白吗?咱这是遭人嫌弃了,罢了,小生这就走了…”
郑杉被他夹出来的太监嗓恶心出一身鸡皮疙瘩:“咦!哪来的古风太监?”
汤震:“呔!你这出言不逊的毛猴,给洒家拖出去斩喽!”
舒敛被他东扯西拉一通,情绪倒是散了散,扯扯唇:“行了,别装,一起吃吧。”
汤震立马变脸:“好嘞!”
他俩也就装两秒客气,实际上转头就轻车熟路去开电视接游戏手柄打游戏。
舒敛还在炖汤,忽然发现有几种调料都不够了,他之前做饭没有那么勤,调料都是买的最小瓶。
看那俩人热火朝天的模样,无奈摇摇头,只把汤转了小火再三提醒他们帮忙盯一下,自己出去买调料。
两人打着打着就闻到了香味,感觉饿得慌,这一把又输了,汤震把手柄甩到一边:“不玩了不玩了,我认输行了吧?这死老二怎么还不回来?”
郑杉知道舒敛不喜欢乱,起身把汤震那个手柄也捡起来收好,也跟着看了眼时间:“是啊,不是说就去买个调料?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汤震掏出手机:“我问问。”
电话打了半天,舒敛才接,他一边往厨房走一边问:“喂敛总你干嘛呢,怎么还不回?我俩都快饿晕了!”
舒敛那头似乎有点乱,过了一会儿才安静下来:“在观廷这边拿东西,刚被一辆三轮车追尾了。”
汤震不可置信:“啥玩意儿?三轮车?你没事儿吧?要不我俩赶过去?”
“嗯,说是脚刹坏了。我没事,能处理,不用来。”舒敛看了眼那边还在跟警察哭诉,说要找他赔偿医药费的老太太,收回视线,“对了锅里的汤应该差不多了,你帮我把菜板上切的千页豆腐扔进去,开最小火,留个气口不盖死,五分钟搅一下,再煮个十来分钟就关火。”
汤震来到厨房,揭开锅盖,冬瓜排骨汤的清香扑面而来,他洗了个手,拈着菜板上切好的豆腐扔进去:“好嘞!包在我身上!那你处理好哈,有什么麻烦就给我打电话!”
舒敛交代完挂了电话。
汤震拿锅铲搅了搅把豆腐泡进汤里,把锅盖盖好,朝走过来的郑杉解释了一下情况:“老二说他在我家楼下被人追尾了,交警在处理,不是什么大事儿。”
郑杉不放心:“人没事吧?”
汤震饿得慌,去餐桌上拆了一盒卤味,拈了一根鸡爪嘬,忽然想起什么去开冰箱:“人没事,追尾的是三轮,四个轮子总不能被三个轮子擂出事儿。怎么老二冰箱里连听酒都没有,算了去买一提酒回来,顺便给我表弟送点吃的过去,再不给他送我都怕他饿死。”
汤震提了其中一袋卤菜,是专门多买的。
郑杉跟过去换鞋:“我跟你一起去吧,你表弟也是个人才,几个月不出门的神仙,真宅出天际了啊!”
“可不是么,我小姨上次来看他都气死了,说他瘦得快成鸡架子了,天天不好好吃饭,就埋头写他的小说。这我哪儿敢吱声?只好送去表哥的关怀。”汤震摇摇头,出门,等郑杉一起出来,把门虚掩上。
他表弟没啥别的爱好,就爱写点小说,听说后来混的还小有名堂。他们游戏的故事线就是汤震好说歹说,塞了钞让他表弟帮忙设计的,反响非常不错。
表弟如今这么忙也有他一点原因在,汤震只能两头卖笑脸,反正他也习惯了:“走吧走吧。”
郑杉想关门:“不关不安全吧,要是被敛哥看到又要说。”
汤震觉得没事儿:“哎呀咱们也就去五分钟,马上就回,很快的。”
郑杉:“行吧。”
—
两人按了电梯,电梯正好到八楼。
蔺唯一出去,看到外面站了两个陌生人,吓了一跳。
他们小区一层有四间,左边两间右边两间,只能从楼梯间的走廊穿过去才能到对面,一般没事不会从这边走。
舒敛的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