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否认:“没有呀,就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太破费了。你算一下多少钱吧我转你,或者后面的房租我就不收你了,不然我感觉我占了好大的便宜,都不好意思了。”
舒敛觉得没关系:“我们认识也这么久了,多少也该算是朋友了吧?朋友之间没必要算这么清,你这样见外我反而不好意思,毕竟你愿意收留我就是帮我最大的忙了。”
可是签合同的时候你还说要亲兄弟明算账呢。
蔺唯刚想说什么,舒敛小幅度扬了下眉:“还是说,我们到现在连朋友都算不上吗?”
“当然不是!”
她想也不想急急否认,随后气势又弱了下来:“我们…当然是朋友。我早就把你当朋友了,真的!”
“听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舒敛把备用的防水脚套放进抽屉,另一个放在桌上,“这个我就放这里了,晚上你要洗漱就和我说,我帮你穿。”
蔺唯抿抿唇,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感觉像被歪理套牢了:“知道了。”
他拿了卷防撞条起身去贴,贴完之后还自己拿腿往上磕试了试,确定不痛再贴下一个角。
蔺唯看了他一眼又一眼,心情有些缭乱,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朋友。
他算是她现实里第一个异性朋友吧?
可是,朋友之间是这样相处的吗?
她不太懂。
也不太懂,朋友之间,馋对方的身子这件事……
它对吗?——
作者有话说:此年已经拉响危机警报,慢慢显现占有欲[捂脸偷看]
其实鼠妹是个特别感性但独立的人,会强迫自己理性的性格[可怜]年年的出现就是帮她找回她的本我啦[抱抱]
以及,俺们年各方面都是服务型[捂脸偷看]
第26章不算骗人
既然下定决心要和舒敛好好相处,蔺唯觉得也不能再继续躲下去了,毕竟她现在腿受伤,走路都不方便,还得靠他帮忙。
就算有心,她也躲不到哪里去,还不如平常心试着和他相处。
他人真的很好,没有一般男人各种不良嗜好,也不会有任何让她感到危险不安的行为。而且温柔体贴有耐心,对她从来就没有不耐烦过,特别包容。
和他相处这么久,其实他根本就没有给过她任何压力,全是她自己的社恐心态作祟。
蔺唯头一次有一点想要试着改变自己了。
做朋友,先从熟悉开始。
她想了想,她和舒敛貌似都是非常有边界感的性格,嗯…虽然现在她在他心目中的形象有点存疑。两人互相了解其实并不多,她想试着多了解一下舒敛。
正好瘸着腿也无聊,她突发奇想在舒敛做饭前问他:“舒敛,我能跟你学做菜吗?”
舒敛好奇:“怎么突然想学做菜?”
“就是感觉好像有点太放纵自己了,这么大人了连饭都不会做。”蔺唯有些不好意思,“感觉多少还是得学一下,吃太多外卖也不健康。”
他觉得没什么:“我做也一样,你不是怕油吗?”
那你又不能一直给我做下去。
蔺唯嘟嘟囔囔,他没听清问了一句,她赶紧撇开:“没什么,确实有点怕崩油,但是练一练应该就可以了吧?”
舒敛看她:“真想学?”
她点点头:“真的真的,而且学了以后也不用一直辛苦你做饭了嘛,我也可以做给你吃呀。就是好不好吃这个可能得另说……”
他顿了顿,倏然笑开:“行,我教你。”
两人从处理食材开始,他讲的很细节,包括拿刀的姿势,切菜的发力点,还有剁肉切肉的细节。蔺唯一方面是不太好意思让他一直辛苦,一方面自己也确实想学一学,因此学的很认真。
就是到了下锅环节,她还是有点害怕。
舒敛本来想给她拿个带滑轮的圆脚凳过来,蔺唯怕自己把厨房点了不好跑,说什么都不坐,只把重心压在左脚,受伤的脚虚点着地。
她穿着围裙袖套手套,还戴了个口罩,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一手端着盘生青菜,一手紧握着锅盖,看了看舒敛不确定地问:“我…我现在下吗?”
舒敛看她这幅模样,不禁好笑地摇摇头,先拿起锅把里面烧热的底油转均匀,调小火又倒了一点凉油进去:“你要是实在怕油崩的话就像这样,先热锅再倒凉油,这样可以减轻溅油,可以下了。”
“哦哦好。”蔺唯点点头,盘子反手一扣,把菜全倒进去,听到刺啦一声立刻远离,又怕菜老了,赶紧拿起锅铲一顿乱炒,时刻把锅盖挡在脸前。
一顿饭做的像打仗,兵荒马乱地完成后,她看着唯一是自己炒出来的那盘颜色诡异,和其他菜格格不入的青菜,有点心虚:“要不…这盘还是倒掉吧?”
舒敛从容夹了一筷子:“没事,第一次全程自己做能做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蔺唯眼看他吃了,试探着问:“能…能吃吗?”
他咀嚼的动作停了一秒,又嚼了几下才咽下去:“嗯,除了酱油稍微多了一点,时间炒的久了一点,总体还不错。”
“那就是不好吃。”蔺唯不打算自己尝了,下不去嘴,看他想安慰她的模样,摆摆手,“不用安慰我,我可能真的没这方面天分。”
她从小确实有点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就算父母都不在家也还有保姆照顾她。
唯一一次下厨是小学的时候,有天半夜饿了特别想吃煎蛋,以为很简单就试了试,结果被油烫到额头起了好几个小水泡,后来对下厨这件事产生了深深的畏惧。
舒敛温声道:“慢慢来嘛,也没有什么事情是能一蹴而就的,多练练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