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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蔺唯除了画画追剧以外,每顿都跟舒敛学着做一个菜,慢慢进步。
她发现她炒素菜这块儿不太行,拿捏不好火候,但是烧肉菜还有点小天分,最近炒的几盘肉菜都不错,起码自己敢吃了。
时间一晃就到了换药的日子,她脚这几天在舒敛的悉心照料下已经好多了,起码她自己感觉远没有前几天那样动一动就疼。
吃完午饭,她简单收拾了一下,和舒敛一起出门。
最近她在家到处蹦跶都是舒敛帮忙扶着她走,她也渡过了心理障碍期,抓着他的手一蹦一蹦往电梯跳。
他家已经重新换了门,外墙烧黑的瓷砖已经撬掉了,新的还没有开始贴,里面有工人一趟趟往外搬着残渣。
蔺唯问了一嘴情况。
舒敛:“这边要先把烧黑的部分全部处理掉,线也要重新排,估计贴砖得后面贴了,厨房客厅这些都得全部粉刷重装。”
她点点头表示了解。
看来短期他这房子肯定没法重新住人。
蔺唯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她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庆幸。
下了楼,费劲蹦出单元楼,舒敛这边来了个电话,他接起:“已经到了是吗?好的麻烦您在路边稍微等一会儿,我们马上就出来了,好。”
电话挂断,他看向她:“车到了,小区路边不让停车,司机催我们快点。”
“啊,那我快点蹦。”蔺唯感觉自己最近都快成跳跳鼠了,单脚行走已经练得非常灵活。
舒敛不禁好笑:“从六栋蹦到南门,你不怕把左腿也蹦伤了。”
他蹲到她前面,弯腰:“上来,我背你。”
蔺唯有点傻眼:“这…不好吧?”
大庭广众的呢。
虽然附近一个人都没有。
舒敛起身:“或者我抱你过去?方便吗?”
她默了默:“那…还是背吧。”
他再次蹲下,拍了拍背:“上来吧。”
蔺唯压低重心,小心趴上他的背,双手环在他胸前。
他绕过她膝弯,没有扣住她,双手握成拳托住,轻松站起来往前走。
直到这一刻她才发觉他的背比她远看上去还要宽阔很多,她微僵着身子靠在上面,呼吸间全是好闻的茶香,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自己的。
蔺唯觉得自己又有点想入非非了,强行遏制住,小声问他:“会重吗?”
她最近好像吃的不少,还都是营养餐。
舒敛步伐平稳:“很轻,感觉你应该再多吃一点。”
她小声嘀咕:“再吃就横向发展了。”
他轻笑:“不至于,你这个身高其实在一百三以内都属于正常身材,只是现在大众审美比较追求偏瘦的状态,就容易带动内卷风气。其实只要不在影响健康的前提下,稍微胖一点也没关系。”
“而且,就算你再胖一个人的重量,我也背得动你,放心吃吧。”
蔺唯疯狂眨眼,仗着他看不见,嘴角压了又压还是没压住,只有声音还能勉强稳住:“那你力气好大,我就不行,肌无力是彻底没救了。”
她这几天跟着做饭就发现,舒敛连烧一大锅菜都可以轻松颠锅,而她拿着空锅举一会儿手腕就能酸。
健身跟不健身的人还是有很大差别的,舒敛一米八六的身高体重145斤,整体看上去明明也很瘦,但实际上肉都是恰到好处的精肉,不像她的肉都是软绵绵的。
说来,这段时间她早把锻炼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她买的那些东西和跑步机如果不是舒敛借去用,只怕是早就不知道扔在哪个角落里生灰了。
舒敛忍俊不禁:“可以做点针对性的握力训练,会好一些。”
蔺唯弱弱逃避:“好了再说吧。”
她已经发现了,运动果然还是不适合她,还是躺平最舒服。
之前看诊的医院太远了,当时也问过不是非要去原来的医院换药,离这边最近的医院是第三医院,不过打车过去也得十来分钟。
蔺唯其实没来过几次医院,连流程都不太清楚,只知道要挂号。
舒敛把她背到大厅休息区坐下,让她等着,就去取号了。
第三医院的骨科在樊城的医院里算不错的,他已经提前帮她约好了专家号。
大厅人来人往闹哄哄的,取号机器前排队不短,蔺唯后知后觉开始不自在,摸出手机又开始假装很忙,实际上就是随便划拉转移注意力。
正拨弄着,头顶投下一片阴影:“蔺唯?”
她抬头,看清人后礼貌地点点头:
“唐医生?好巧。”——
作者有话说:鼠妹:心虚
年年:你就糊弄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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