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硬着头皮朝龙潇请了一天的假,并苦哈哈发誓明天回去一定会好好加负重训练。
今天就留在家里照顾一下舒敛吧。
她起了大早,把之前的剩饭剩菜给倒掉,下楼扔垃圾。
也学着舒敛之前照顾她的方式,替他准备好了挤好牙膏的牙刷,装好的水杯。还把沙发上的垫子枕头全部还原,毯子叠好放在习惯的那角。
调出扫地机器人开始扫地拖地,她又打湿了一片洗脸巾开始擦桌面,忙碌了半天,掐着时间去做饭。
中途汤震他们来了一趟,问舒敛的情况,昨晚她想起来说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就没让他们多跑一趟。
他的情况她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她很多都不是很清楚,不能随意跟他们讲。就说等舒敛醒了,让他自己跟他们说。
汤震也没为难她,和郑杉两个人蹑手蹑脚去看了一眼舒敛就走了。
舒敛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一点半。
他头痛欲裂,倒抽了几口凉气才觉出不对:他记得他昨晚不是回了801吗?
一身酒气熏得他快没法思考了,浑身都不舒服,干脆翻出衣服去洗澡。
蔺唯一直都在客厅里,看到他出来直接拐弯了,就没打扰他。
等舒敛洗完澡,也清醒过来,看到她径直走过来,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头发还在滴水,他随意用毛巾擦着:“洗漱台上准备的我都用了,谢谢。昨天…是你带我回来的吗?”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蔺唯就感觉自己整个大写加粗的心累。
她真的想不通,他!怎!么!那!么!重!
为了哄他回来她可以说是绞尽脑汁,把生平说过的软话来回倒腾讲,都快要榨干了,才勉强哄住他起来跟她回家。
谁知道刚到家,他连门槛都没跨直接进来,不出所料被绊到,整个人往她身上压。还好最后她眼疾手快,加上最近练多了,在他彻底压在她身上之前反手将他按在地上了。
听到人“邦”地一下砸地上的声音,她有点惶恐。
好在他喝多了,没醒。
蔺唯暗自惊喜了一下自己看来没白练,都能放倒一个死猪沉的成年人了,不过也只惊喜了一秒,就开始了苦哈哈的老驴拉车。
他睡着了,睡的喷香。
而她在负重前行,整个人红温,不顾自己被折腾凌乱的头发,将他费劲拖到床上。
如果不是顾念着他之前耐心照顾她的情分,她好几次真的想就把他扔在地上睡算了。
蔺唯回神,注意到他微微蹙着眉活动脖颈和肩膀的动作,有点心虚:“嗯,小事,小事。”
幸亏她眼疾手快拦了一下他脑袋,没给他摔出脑震荡。
人心虚的时候就会假装很忙,蔺唯起身逃离:“对了,我我煮了红枣小米粥,还是热的,我给你盛一点。”
舒敛不明所以,却还是应声:“好。”
她端过来,因为是选的保温,这会儿是温热的,正好可以入口。
舒敛接过粥喝了一口,眯了眯眼:“很甜,好喝。”
蔺唯弯眸:“我有放一点红糖,好喝的话多喝一点,锅里面还有。”
“好。”舒敛不疾不徐地喝着。
她想起来:“对了,你朋友上午来了一趟,不过你那时候在睡觉,他们就没有吵你了。那边是他们带来的西洋参燕窝和一箱纯牛奶,哦还有一篮水果,我先放冰箱保鲜区了。”
舒敛略显意外地挑了下眉,随后听到送来的东西,哭笑不得:“怎么跟送病号一样,我又没病。”
蔺唯失笑:“我也是说。”
他们带来这些东西的时候她都惊呆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生了很严重的大病需要滋补呢。
又坐了一会儿,蔺唯手不自在地放在膝盖上拍拍。
舒敛看出来她的欲言又止:“是想问我昨天的事?”
这都被他看出来了。
她有点尴尬:“也没有,你不愿意说的话也不勉强。”
舒敛轻描淡写地讲了一下昨天下午,本来吃饭的时候气氛还算稍有缓和。结果舒弘信看他耷拉张脸,又忍不住教育他。
一来二去父子俩就吵起来了,以前都是舒弘信单方面输出,哪里体会过舒敛冷着脸字字珠玑,可谓是一刀一刀往他最不爽的点去扎,结果把舒弘信气的急火攻心,说以后再也没他这个儿子,梗着脸进了医院。
这下本来在劝和的连涓和舒展也不劝了,纷纷带着谴责问他身为儿子为什么就不能退一步。
舒敛懒得理他们,就走了。
“事情就是这样。”他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已经闹僵了,不如彻底一点。”
他想到什么笑说:“就是我那房子还得几个月才能弄好,恐怕还得厚脸皮赖在你这儿了,不然我就去拍流浪记了。”
蔺唯哪里看不出他口是心非。
想了想,她还是揭过前面的话题,应承下来:“住!放心住!想住多久都行!”
舒敛弯起唇:“既然房东都发话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蔺唯看着他故作无谓的模样,心里叹了口气。
第49章磕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