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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有些不自在地想要错开视线，最后还是回视过去：“我是说，其实我也喜欢你。虽然我自己也不确定具体是哪一刻有这样的感觉，但是那天晚上答应你的那刻，我确定我是在遵从自己的本心。”

“我的心跳得很快，我想，这应该就是喜欢吧？”

她第一次在现实里这么频繁接触同一个人，当初之所以接纳舒敛确实有点帅哥滤镜的成分在，但随着后面的相处，他的其他优点早就盖过了容貌带来的加成。

蔺唯不知道自己具体是哪一刻真正喜欢他的，也曾因为心乱逃避过，否认对他的感觉。

但在舒敛问出那句话的那瞬间，她想的不是逃避，而是接受。

她想试一试…和舒敛谈恋爱会是什么感觉？

“你喜欢我？”

“嗯……我喜欢你。”

他干咽了下口水：“你能不能…再说一次？”

蔺唯不想说了。

这人干嘛呀，她表白已经鼓起全部勇气了，他还让她一直说。

舒敛锲而不舍：“就再说一次。”

“不说了，没有听见算了。”她轻哼了声。

他捧着她脸晃了晃：“我听见了，就是想听你再说一遍，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

蔺唯拿他没办法，把他的魔爪按稳：“好啦，我说…我说，我喜——”

后面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声音就被堵了回去。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突然袭击，就迎来他一下一下毫无章法的轻啄，散落在她脸上。

他眼底盛着灿然笑意，蔺唯也忍不住跟着笑起，痒得乱躲：“你干嘛呀？门还没关呢，要被看见了。”

舒敛都没看背后，用脚摸索着勾到门关上，含糊说：“现在可以了。”

房间暖气开得很足，她外套早就脱掉了，里面只有一层羊绒打底。他托住她后腰的手还带着风吹过的凉，与她体温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存在感强烈。

蔺唯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想挪开他的手，却被他反桎梏住扣在身后。

而原本捧住她脸的那只手从容扣住她后脑勺，将她往自己这边按，加深了这个吻。

蔺唯被亲的晕晕乎乎，脚下不小心一磕，好在他反应过来转了过来垫住，两人一起摔在了床上。

牙齿磕到一起有点痛，她算是清醒了，想要爬起来却没能起来，因为他手还按在她腰上。

蔺唯只能半撑起身：“你…牙齿不疼啊？”

她今天出去也被桃之拉着化了妆，一直都没卸，这会儿唇妆全花了，貌似吃进去不少。

他嘴周围一圈红，看起来有点滑稽。

“痛。”

舒敛全然没察觉，替她轻挑走脸颊前的碎发，忽然微仰起头又啄了她一口，含着笑说：“亲一下就不痛了。”

蔺唯心里疯狂土拨鼠叫，表面还不好意思表现出来，只能强压着嘴角装淡定。

他改环住她，将她按进怀里：“陪我躺一下吧。”

她这次没有挣扎，忍住羞涩贴近他颈窝，还能模糊听见他不算太规律的心跳，心里有点说不出的奇妙。

过了半晌，她忽然听见他说：“蔺唯，我很开心。”

她咬咬唇：“开心什么？”

“开心你喜欢我，开心你说你喜欢我。”他坦言，“我其实也不确定我能不能做好一个合格的男朋友，但是我会努力的。”

蔺唯重新半爬起来，看着他：“舒敛，我是说认真的，你已经很好了，不要太苛求自己。”

舒敛笑开：“嗯，听你的。”

他又抬起头，想要亲她，蔺唯差点鬼迷心窍迎过去，忽然醒悟捂住他的嘴。

他眨眨眼，吻落进她掌心，痒痒的。

蔺唯想收回手，但又怕他再亲过来，小声说清自己的顾虑：“舒敛，你说这里会不会有针孔摄像头？我们不会被拍到吧？”

她先前都没来得及想这个问题，刚刚猛地一下想起来了，忍不住有些疑神疑鬼。

以前她本来也是想给家里和门铃安那种监控系统的，但是忘记从哪里看到说那种监控都是全网联网的，很容易破开，有些暗网上还有别人家里的实时监控视频。

她觉得好可怕，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蔺唯越想越觉得毛骨悚然，万一有人真的偷偷安了摄像头怎么办？

她基本没有在外面住的机会，之前也没买红外线检测仪。心里越来越不安，干脆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理了理有点乱的衣摆和头发。

舒敛也顺势坐起来：“那，我们回家？”

蔺唯拿了两片洗脸巾去打湿拧半干，分一张给他擦嘴，犹豫了一下点头：“回去吧。”

他弯唇接过：“走吧。”

等回了家，卸完妆靠在床头吃水果，蔺唯才恍然自己一直觉得有什么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