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怎么说第二次。
尤其还是在他这样看着她的情况下。
蔺唯说不出口,这样坐着实在难受,她跳下柜面:“不要。”
舒敛促了促眸,把她圈住:“为什么不要?”
她努嘴:“烧话不说第二遍。”
他愣了一下,转而笑起。笑了会儿注意力又全心全意集中在她身上:“所以…你真的愿意?”
“……嗯。”刚发出一个音节,她声音就再度被吞没。
他得了她的许肯,变得放肆起来。
吻和掌心的温度一寸寸挪动着,她清楚也接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真到了这一刻还是有些不可避免地紧张,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
舒敛注意到了她的情绪,反而放缓了动作。
蔺唯一会儿清醒一会儿又觉得自己醉晕了,仅剩的一点意识就是希望他能关个灯,实在太过羞耻。
舒敛蛊惑她:“可是…我想看着你。或者…我们一起看看,好不好?”
怎么,一起看?
她脑子还在宕机,下一秒就被翻了个面,往旁边带了些。
眼前是一面镜子。
原本是没有的,可她之前习惯性出门整理一下仪容,自己那边的全身镜就一直放在了玄关,于是舒敛也特地买了一面。
她就这样猝不及防地看见了两人此刻的模样。
她眼神算不得清白,嘴也肿了。他紧贴着她,欣赏了下镜中两人的模样,托住她的下巴,偏头咬住她耳朵磨了会儿才放开,气息在她耳蜗乱窜:“宝宝,我爱你。”
蔺唯不由自主握住他的手臂,羞耻地血液直冲脑门。
任她再怎么想也想不到他来这一出,这跟脱光了有什么区别?
蔺唯闭上眼想要逃避,束缚却一松,她还来不及反应,他就探了进去。掌心包裹着,时轻时重地揉,显然掌握了她的敏感。
由上至下。
蔺唯想阻止他在这里,却被他挑着下巴半后仰地接吻,话全被堵死,只剩下本能耳热的闷哼。
都不用扭头,余光就能看见镜子里的荒唐。
他们不是第一次亲密,可这样的形式…真的是第一次。
她恐怕再也无法直视这面镜子了。
但…好像也正是因为特殊,所以不断刺激着她大脑和脊椎,将这种奇怪的感觉深刻烙印。
蔺唯彻底放弃了挣扎,在他的引领下,沉溺进去。
好几次都快站不住,他没了办法,只好半蹲下,吻走他抽取出来的水。
她更是没了支点,只能胡乱按在他头上,紧紧咬住唇不让声音外泄。
她等了又等,彻底站不住往下栽,被他眼疾手快扶稳才没摔下去。
蔺唯死死环住他脖颈不想抬头,脑子里全是一次次无意睁开眼时瞥见的场景:“回房间……”
他终于应下:“好。”
他将她抱起,蔺唯不忘警告他:“灯!不许开!”
她这警告落在他耳朵里,还不如蔺小年饿急了咬人的杀伤力。
舒敛轻笑,到底是过去把灯关了才回房间。
然后,蔺唯又后悔了。
房间的窗帘严丝合缝,看不见一丝光亮,一切全凭本能。而在这样的黑暗中,视觉失灵,其他四感却会被无限放大。
她掌心贴在他身上时,脑海里能勾勒出腹肌的画面,甚至能想象到他亲她时的眼神。
床头柜被拉开,又合上,纸盒被抠开,随意扔到一边。
塑料略脆的摩擦声窸窣响起,很快平歇。
蔺唯不自觉攥紧了床单,却被寻到了手,被牵着半坐起来。
她看不清他,按理来说他也应该看不清才是,却精准找到了她的位置,却没急着动作,把那一小方必需品交到她掌心:“帮我,好不好?”
蔺唯深吸一口气。
她算是彻底懂了他。
他的“好不好”,其实说出口的那刻就是答案。
但她说不出拒绝的话,微微颤着手,在他刻意的引导下帮他戴好。
她之前设想过很多次那一刻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刚刚不自觉绷紧了身体,但真的到来时,反而没有想象中形容的痛。
也可能是他的前期准备实在太丰富,她的感官已经失灵了。
两人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随着呼吸浮浮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