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望舒端坐不动,面无表情的看向面露不解的几人。
“你们问过我了吗?”
王律言转身看她,神色温和,轻声安抚。
“阿舒,我知道你生气,可你也知道此事,它与敏卿无关,敏卿也是受害人。”
“她是什么受害人?”
崔望舒眼底不起丝毫波澜,语气平静到让王律言不安加剧。
“几次三番有事的难道不是我的希夷。”
她抬眸看向姬国公夫妇。
“阿翁,母亲,这间屋子,只有我和希夷有言权,可以提出如何处置她。”
她抬眸冷笑,看了一圈。
“你们都不可以!”
“与我无干!”
沈敏卿抖着身子哭,哭的梨花带雨。
“整个清风堂我能做主吗?”
她抬头看向王律言,眼底有哀怨。
“郎君,你快帮我劝劝姐姐,都是我的错,可我也没有任何办法。”
“阿舒-。”
王律言刚开口,就被崔望舒抬手打断。
“你别说话,你们俩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不想听。”
她眼神扫过,平淡到像是看陌生人一般。
目光落在姬国公夫妇身上。
“沈敏卿如何处置,阿翁和母亲,都没有资格替希夷做主。”
“阿舒。”
姬国公被这一眼看的心头一紧,面上不由自主的露出几分惭愧之色。
他何尝不知此事希夷受了委屈。
可如今国公府经不起动荡。
自从想明白后,他就知道,昭永帝无时无刻都在监视姬国公一言一行。
清风堂一事有谁知道是不是昭永帝的手段。
他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阿舒,我知希夷受了委屈,你放心,阿翁绝对不会让希夷的委屈白受,我一定会补偿——。
他话还未说完,就被身旁的姬国公夫人打断。
她扯了扯他的衣袖。
“阿舒,你没必要咄咄逼人,此事确实与敏卿无关,敏卿的院子都是我派过去的人。”
她不敢对王清夷稍有不耐,只能把不满泄到崔望舒身上。
“这么多年,还是改不了你那些个小心思,你还想怎样,打杀了去?”
“那倒未尝不可。”
崔望舒神色淡然,她看向康嬷嬷,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嬷嬷,让人给我按住她,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