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在杭州城的暗卫,早已查清香云底细。
包括她那夫郎和一双儿女。
一家四口都活得好好的。
主子死了,贴身婢女还活着,还做了继室身边的掌事嬷嬷。
这其中没有猫腻,谁信。
“当年到底怎么追查的?”
王律言握紧拳头,紧紧落下。
“当年她死遁了,上次调查,重新查了卫家,这才现这个贱婢竟然改名换姓地又回了卫家。”
姬国公夫人每每想到,就气到胸口痛。
“当年是谁回来报丧。”
王清夷突然问。
“当然是卫璟文这个丧尽天良的畜生。”
姬国公夫人手掌紧握,眼底的痛意加剧。
她的婷姐儿就是被这些个畜生害死。
“可能,有没有可能,大姑姑当年所生的孩子还活着。”
王清夷此言一出,整个雅间陡然安静,静到连呼吸都觉得干扰到。
“你,你说什么?”
半晌,姬国公夫人才颤巍巍说话。
“孩子还活着?”
对啊,既然婷姐儿的死因都能作假,更何况孩子呢。
她眼底骤然迸出骇人的亮光,身体向前倾,枯瘦的手指攥紧,连说话都不成句。
“希夷,此话当真?我的外孙,他当真还活着?”
她那双浑浊的双眼炽烈到灼人。
“应该就是这位!”
王清夷把手中的信件往她的方向推了推。
指甲点了点其中一人的姓名。
“如果没有算错,此人应与大姑姑有血脉牵连,就是不知与那卫家有无关系。”
她没见过卫家任何一人,自然看不出父系那边有无关系。
“活着,婷姐儿的孩子还活着。”
姬国公夫人手指抖,捏着纸张顺着看了又看,浑浊的眼底满是泪水。
“沐坷!”
她手指抚过名字,轻声询问。
“他叫沐坷?”
王清夷点头:“嗯,是他。”
“沐坷,沐坷!”
姬国公夫人喃喃自语,她猛然起身,疾步朝雅间外走去。
“母亲,您此时还不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