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之间本就常有往来,哪怕那位最近几年闭门不出,可这般颜色,见了又如何能忘?
若被有心之人见到,必然生起祸端。
她手指紧捏着绢帕,绢帕在手中微微抖动。
站在她身后的二春,不停偷瞄对面的女郎,一时心神恍惚。
家中小郎君们常说的冰肌玉骨、远山芙蓉,应该就是三娘子这般模样。
“既然无事,就下去吧!”
玄微真人见老嬷嬷这般模样,心底渐渐明了。
看来希夷的劫难就就在元家。
她看向圆脸道姑。
“虚白,带客人到后院休息。”
虚白躬身:“是!”
这一夜李嬷嬷睡得极不踏实,天色微亮就起身。
她眼底隐有青灰,神色烦躁,不耐的催促着。
“二春,你去前院吩咐赖大,用完早膳我们即刻出。”
“是,嬷嬷!”
二春声音清脆,转身就要出门。
“等等!”
李嬷嬷抬手,表情迟疑。
不知为何,她脑海中突然闪过昨日三娘子举止间的从容优雅,咬了咬牙关。
“让赖大家的把我乘坐的那辆马车收拾收拾给三娘子用。”
“嬷嬷!”
二春瞪大了眼睛,有些反应不及,来时路上嬷嬷可是说了,让三娘子跟着赖大家的坐第二辆,这怎么突然改了主意?
李嬷嬷烦躁的摆手:“呆愣着干嘛?还不快去!”
三娘子看着就不好对付,在事情未办妥之前,她不想节外生枝。
二春连忙应声:“哎,我这就去!”
因着李嬷嬷的催促,众人匆匆用过早膳,收拾好行李就准备上路。
临行前,元清夷在玄微门前跪下。
“师尊,徒儿不孝,不能常伴您左右,此去不知何时再与您相见,您~保重身体!”
她重重叩,起身时额头微红,眼眶隐有泪意。
玄微盘坐在榻,闭眼叹息,声音温润清扬。
“去吧,一路小心,如有任何不妥,就回师傅身边。”
她早前推算过,希夷此行必有一劫。
如果能逢凶化吉,此后便青云直上。
这是希夷的路,她必须亲自走一遭。
“是,师傅!”
元清夷再次叩,起身后环顾一圈院中,眼底有留恋和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