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过几张牌出去,朗君手里的牌已占据上风,早没有刚才的败局。
高琮含笑看了她一眼,眼底有得意和柔情,小声哄她。
“等着你家郎君把你输的银子都赢回来。”
“娘子,郎君!”
春晖和夏草苦着脸连连讨饶。
“婢子们好不容易赢了点月钱,郎君您可要手下留情啊!”
高氏手持团扇掩着嘴角,眉眼间尽是笑意。
“哼,你们刚才的得意劲儿呢。”
客栈二楼。
元清夷坐在窗前,垂眸翻开棋谱。
楼下传来男子斥责声。
她表情微怔,侧耳倾听,旋即了然。
客栈内除了她们一行就是齐州高家。
应该是扰到高家女眷,高家郎君派人出来训斥。
高家!
她手指轻抚过案桌上的滕纸,想到梦中高张氏的死因。
既然梦境有预示,那她必然要干预这场生死局。
对方如果因她牵累而死,那她就要承负这报应之果。
“染竹!”
她转身看向忙着铺床的染竹。
染竹踩着碎步探出头:“女郎有事吩咐婢子?”
“你到隔壁,让李嬷嬷的人送一瓮井水上来,就说我要用。
她身体斜倚在桌前,眼眸半遮,手指快掐算。
你去盯着,务必要井水。
这是她下山后,次推算吉凶,不能有任何差错。
客栈井水打的深,离汴河近。
井下暗流与汴河水相融,且又隔绝污秽,推算出的生机最是准确。
“哎!”
染竹应声出门,隔壁很快传来李嬷嬷尖锐的抱怨声,接着是染竹清脆的指责声。
元清夷不知李嬷嬷为何妥协,不过半盏茶功夫,染竹端着铜盆走进来。
“女郎,李嬷嬷她~。”
她脸上尚有余愠,不过在女郎面前,她还是忍着怒气,软着声音道。
“女郎,奴婢盯着二春姐姐打的井水。”
那个老刁奴简直放肆,根本没把她家女郎放在眼里。
想到她家聪慧通透的女郎还没到家,就要受这老奴才的气,回到洛阳可能还有更多的委屈等着,她忍不住鼻头一酸,差点没红了眼睛。
她走到桌前放下铜盆,从一旁拿出帕子,站到一旁伺候。
“女郎,我伺候您。”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