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是婢子无能,没有诊出娘子症状,望郎君恕罪!”
“郎君!”
张玉瑶只听到句喜脉,其他什么都听不得,她眼角微红,眼神热切,眼底只有高琮业一人。
“郎君,我们要有小郎君了!”
“赏!大赏!”
高琮业拊掌大笑,起身时手臂挥动,广袖随动作甩开。
“所有人统统赏一个月月钱!”
“婢子谢郎君赏赐!”
“婢子谢郎君赏赐!”
夏草和秋艳双双跪下,面上都是惊喜和兴奋。
她家娘子有喜了!
那位元三娘子竟然说对了?
二楼。
回到客房,染竹嘴巴微噘,神色恹恹。
她不时看向女郎,欲言又止。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女郎的性格与观内有所不同,又说不出一二。
“怎么了?”
元清夷放下笔墨,挑眉看她。
“女郎,您为何要对她们这么客气?”
她声音微嗔,元家虽比不得张氏家世,可也不需要如此自降身份。
更何况女郎师尊可是芜山玄微真人。
还有那两个婢子,在她家女郎面前这般张狂,真真是气煞到她。
“为何如此客气?”
元清夷放下手中笔墨,声音悠扬。
“自然是因为不得已!”
她眼眸微眯,眼底有洞悉一切的无奈。
虽说她有所准备,不怕汴河上的匪徒,可她孤身回洛阳,初来乍到,又有元沈氏莫名敌意,回去必然会处处刁难。
救其一命,解了因果,哪怕不能成为盟友,也是现成的人情,她何乐而不为呢。
再说她芳龄不过一十六,籍籍无名,姿态颜面在生死之间,都可以暂时放下。
“你说她和高张氏相谈甚欢?”
隔壁的李嬷嬷,盯着赖大姐的回话,脸色阴沉,神色越焦虑。
“嬷嬷,我看的清楚。”
赖大家躬身笑的谄媚,她就是个粗使嬷嬷,平日根本够不上李嬷嬷。
这次能跟着李嬷嬷办事,也是因为她家那口子伺候马伺候的好,这才抢到这个肥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