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沈敏茹身边案上的茶盏应声迸裂,瓷片四溅。
随着茶水溅出,五铢钱上疾射出一抹劲气,钻入她的额前。
“啊!”
沈敏茹闭着眼睛惊呼出声。
“元夫人,别让我查出你使了见不得人的手段,不然这茶杯就是你的下场。”
她拂袖转身,衣袂卷起弧度,直向门外而去。
沈竹尚未反应过来,只觉得一道风扑面而来,心中慌乱,竟被衣袂卷起的风逼得连连后退。
待她抬眼时,那道素白身影早已走到门廊。
“染竹,我们走。”
“唉,三娘子,啊呸,打嘴!”
染竹抬手朝脸颊连扇几下
“是希夷娘子!”
她声音清脆悦耳,转身时嫌弃的连呸了几声。
“万幸,真是万幸,希夷娘子与尔等无关!”
说完她加快脚步,追上走远的元清夷。
“郎君,我们也走吧。”
张玉瑶跟着起身,扯了扯高琮业衣袖。
“阿娘应该等急了。”
“好,我们走。”
高琮业朝呆愣住的元沛和元世岳方向施施然一拜。
“打扰了!”
说完牵着张玉瑶的手往外走。
直到几人走出大门,元沛方才泄的砸了自己手边的茶杯。
“混蛋!”
他恶狠狠的瞪着沈敏茹。
“你这个毒妇,你是要毁了我元家!”
生为元家才貌皆不惊人的庶子,他之所以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除了谨言慎行,最关键是他善于察人观色和审时度势。
元家虽非顶级门阀,却也诗书传家。
不然他一个靠祖父垂怜推举到安王府当值的庶子,怎能从一介小小胥吏,到掌案,再到功曹,最后擢升为这从五品的王府司马!
他这一生战战兢兢,生怕行差踏错,为的就是让平康坊高看一眼,给自己阿娘添一份体面。
可现在呢?
竟然有这恶妇行径,他顿觉大祸临头。
“二郎,我命你仔细查清她与三娘子之间到底做了哪些,如果真行了恶事,立刻休了这妇人离家。”
“元世岳你敢?”
沈敏茹如何放肆,也不敢冲着元沛,她只能把火力对上元世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