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女郎,你信笺上所写当真?”
来时路上,周树已经调整好心态。
此时,他一眼不错地盯着马车上的女郎。
他眼睛微眯,牙齿紧咬着下颌,对方最好不要欺他,不然,哪怕是高三郎的面子他都不会给。
“你这句左眉峰藏墨珠,右垂见赤珠如血,到底是何意?”
他说话还是暴露了情绪,声音控制不住地轻颤,捏着信笺的手指紧张到冒汗。
右垂见赤珠如血是他失散多年夫人耳垂上的特征,而左眉峰藏墨珠则是他家大郎眉间特征。
这么多年了,就在他要心灰意冷时,竟然从眼前这女郎口中道出,怎能不令他激动。
元清夷直言道:“意思是,我知道你娘子和大郎身在何处!”
她声音轻柔,表情平和。
第一眼见到周家主,就从对方面相上看出,周家主是妻离子散之相。
山根截断如悬针,三横纹直破宫位,祖业尽散,骨肉分离。
这是至亲骨肉失散多年!
如果还找不到,再过几年,周家主的面相就会出现横死之相,不论是他妻儿还是他自己。
“你,你没有骗我?”
周树握着马鞭的手攥得越来越紧,语气是从未有过的紧张。
元清夷继续说道:“周家大郎头顶是否有三旋如涡。”
“对,是的,是的!”
此时的周树掩饰不住的激动。
“是我家大郎,大郎头顶有三漩,没错,是大郎没错。”
他躬身及地,久久未起。
“请女郎救我周家。”
如果说刚才他还是半信半疑,此时已是心服口服。
“哼!”
染竹昂着头,语气傲娇。
“论相术,我家娘子绝对是世间仅有。”
元清夷斜睨了她一眼,看向周树继续说道。
“周夫人和小郎君目前生活虽是困苦,却无生命之忧。”
说话时,她视线越过两人看向远处幽绿模糊的山峰。
“现在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和你家主子的性命,再过一个时辰,你我还有谢家主都会有血光之灾,所有人非死即伤!”
“什么?”
周树眼睛瞪大,转头看了眼身后,眼神随即转向防备。
“周某不懂女郎所言何意,女郎难道不是要告知我夫人和大郎去向吗?”
元清夷垂眸浅笑。“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