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应声:“属下在。”
“带到大理寺,交给袁大人,让他务必好好审审,查他是否与李德普一案有勾连。”
“遵命!”
谢玄冷着脸,大步朝王非墨走去。
王非墨把玩玉件的动作一顿,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一步,满脸的不可置信。
“谢大人,你不会来真的吧,我真就是开个玩笑,再说了,我只是对这个小娘子动手,又没碰着你?”
“哼!”
谢宸安冷哼一声,声音斩钉截铁:“带走,只要查到任何蛛丝马迹,一律以李德普同谋嫌犯论处。”
谢玄和谢五上前扣住他,谢玄更是似笑非笑:“这个玩笑,王公子可还满意?”
麻蛋,刚才那瞬间他差点吓死,这是直接打他谢玄的脸!
“喂,你们敢?”
王非墨见他不论如何解释挣扎,谢宸安都不为所动,扭头朝着早已四处散去,躲在其他桌后的同伴。
“陈东仁,还不快去国公府找我祖母和父亲,说我被谢宸安抓起来送到大理寺,去。”
他越是挣扎,箍住他手腕上的手掌就越收紧。
王非墨觉得他他手腕好像要断了一般的疼痛,此时他才意识到谢宸安是认真的。
他又惊又吓,连说话都开始颤抖。
“你们听到了吗?”
听到声音,陈东仁把脸藏在双臂之间,他恨不得钻进地底,任何人都看不见他。
“你还有同伙?”
谢玄看向陈东仁方向。
陈东仁惊吓到缩着身子躲在桌下,连连摆手。
“不是我,我不是,我就是来吃个饭。”
这要是让父亲知晓,他惹到了谢宸安,回去就能把他送回泸州老宅。
谢宸安冷眼看了一圈,目光所过之处,众人皆是低垂着头,一眼不敢看。
“希夷娘子,我送你上马车。”
他转身看向站在楼梯口的元清夷。
“好。”
元清夷冷眼看向被谢玄二人压在桌面上的王非墨。
看清他面容时,她眼眸微眯,这人的面相怎会如此奇怪。
眼尾斜吊,眼底三白隐现,多为心术不正之人。
还有他唇薄色淡,口角下垂,哭笑皆不及眼底,一看就是个狡诈算计,自视甚高之人。
与她竟然还有一丝血脉相连,不过细弱到微不可察。
哪怕如此,也不影响她后面的动作。
她指节弹了弹,指间两枚五铢钱疾射而去,弹在王非墨和动手的侍卫额前,又迅消失。
惹了她,还想当作无事生?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