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会帮着他们说话。”
“老夫人,您可冤枉我了,国公爷和世子爷所做的,哪一件事不是为了您着想。”
晴嬷嬷似真似假分辨。
“事情到了这份上,您怎么也得给国公爷和世子爷几分薄面,不能让其他家看了国公府的笑话。”
“谁敢看国公府笑话?”
姬国公夫人腰背一挺,面色冷凝。
她看了眼晴嬷嬷,满脸的嫌弃。
“你就帮着他们一起糊弄我吧,不过话说在前头。”
晴嬷嬷一脸的喜色。
“老夫人您说。”
世子爷可是说了,只要让国公夫人今天圆了这个场,就把她家中小孙子调到外书房伺候。
姬国公夫人低垂着眼皮,拨弄着手腕上的玉镯。
“无论如何,必须让淑华记到阿舒名下,不然谢家那边交代不过去。”
晴嬷嬷扬起的笑容敛下,挤着苦笑。
“老夫人,世子爷同意,世子夫人也不会同意的。”
“这个你别管,阿舒那边,我自会说去。”
姬国公夫人手里有牌,她笃定,崔望舒不同意也得同意。
“还有。”
她耷拉着眼。
“淑华跟前的武嬷嬷打了吧。”
……………………
元清夷下了马车,站在在姬国公府朱漆大门外,神色怔然。
国公府两边的护卫身着绢甲,高大而肃立,表面看威严霸气,其实气运外泄。
门前矗立的朱漆长戟,本应守护着国公府气运。
可如今,那朱漆长戟的锋刃上竟隐隐有暗红血色。
门楣上镶嵌的金铜螭,也应是驱邪祛秽。
可现在,金铜螭双目中的琉璃光泽黯淡,气势全无。
整座府邸上空如同漏斗一般,气运缕缕外泄外泄。
连九级青石阶上雕刻的莲花都显露颓势。
她的视线顺着国公府高大院墙看向远处。
竟然真被做了阵法。
不然以国公府开国之功,保三代气运不减,不是难事。
如今能保十年不败,就算道君开恩。
崔望舒和王律言走在她身后,见她停下脚步,崔望舒目露关切。
“希夷,我们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