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夷伸手拾起,掌心传来玉质的温润。
她抬眸看他。
“周家主的娘子和家人都找到了?”
她当日就算出周家主后半生平安顺遂,儿女双全。
只是没想到行动力这么迅。
“他家娘子和小郎君都找到了,今日寻到我这,说去寻找你不方便,也怕给你添麻烦,就托我把谢礼送给你。”
谢宸安声音温和,却见王清夷不说话,只是盯着他看,不禁眉梢微挑。
“不打开看看吗?据他说有你需要的物件。”
王清夷依然看他,眼底带着探究,面露不解。
“怎么了?”
谢宸安被她看的莫名,脸颊竟然有热意。
如果不是了解对方,他肯定会多想。
“谢大人最近这几天与什么亲近之人见过面?”
王清夷盯着他的眉眼看了又看。
“这人应该与你关系莫逆,和你相差二至六岁,近期会远行。”
这番话一说,谢宸安脸色突变,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前倾。
“有一世兄今夜要离开上京,难道是他会有事生?”
他多少了解王清夷的性格,能让她如此慎重说话,说明事情比较严重。
冯邵此去齐州,不仅要与高家谋划齐州军要,还要拿到齐州刺史江越贪腐军中辎重的罪证。
此行危机重重。
如果齐州刺史幕后之人有察觉。
那冯劭即将面临的就是危地死境。
只怕对方狗急跳墙,危及冯邵性命。
“不是可能,是肯定会出事。”
王清夷信任谢宸安,认可对方人品的贵重。
相信谢大人的朋友必然也是个端方君子。
当然不想谢大人失去臂膀!
从踏进上京开始。
她所见,并没有什么万象更新,新朝勃勃气象。
反而是皇帝的刻意纵容,造成朝堂上的裂痕越来越深。
朝堂上各为其主,早已从政见之争演变成党同伐异。
大秦短短十几年,任用的地方官吏贪腐严重,边境军备松弛。
任其下去,战火必然四起。
到时,受罪的还是千千万万无辜的黎民百姓。
而她对面的谢宸安大人,命格贵重,周身笼罩的无形紫色气气贯长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