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洪涛,语气带着讥讽。
“谢宸安?你莫不是昏了头了!他的命格和气运早被我师尊强行定下,区区一个普通人,又如何能破了我的术法?”
洪涛目露迟疑:“可是,我那逆子说了——。”
“让他来。”
松泉道人不等他说完,直接打断。
“我亲自来问。”
……………………
洪明奎以为自己躲过一劫。
正躲在房内逗弄婢女,两人正嬉闹着。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洪涛侍卫直接提溜到松泉道人面前。
洪明奎被压着跪在冰冷的地砖上,膝盖磕得生疼。
抬头刚想叫骂,正对上松泉道人那双阴冷的眼睛。
那眼神,看他就像在看一具没有生命的物件一般的冷漠。
“明奎,跟道长仔细说,福运楼到底生了什么,除了谢宸安,还有谁?”
听到父亲说话声,洪明奎才意识到,父亲也在。
只是父亲坐在下,他刚才过于惊吓,没注意到。
他连滚带爬的跑到洪涛身后,攥紧着洪涛衣袖。
“父亲,这是怎么回事?”
洪涛甩了甩衣袖,却没甩开他。
没好气道。
“道长让你说,你就说来。”
挨在父亲身后,洪明奎终于感到安全不少。
他缓了缓心神,把福运楼生的事又说了一遍。
“等等!”
松泉道人突然打断他。
“你说谢宸安身边跟了一个带着帷幕的小娘子。”
洪明奎喉头滚动,咽了咽口水。
“是一个小娘子,听声音不过十五六岁。”
声音稚嫩的很。
“是她!”
松泉道长霍然起身。
“竟然又是她!”
气愤到胸膛剧烈起伏。
二师兄就因着她,被割了舌头,受尽折磨,至今还关在大理寺狱。
“道长,您说的是谁?”
洪涛小心翼翼的询问。
“是谁?”
松泉瞥他一眼,牙关紧咬。
“姬国公府新认回的大娘子,也是我师门仇人,前尚书大人李大人全府覆灭,都是因为她。”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