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母女是商量好的吧。
挨个训,一个个来吗?
她放下手里的茶盏,轻笑出声。
“姐姐说得当然都对。”
“不过。”
她尾音拉长,扫过站在中央的劳嬷嬷。
“这点小事,哪能让姐姐如此烦神,等我回去,定会惩戒她。”
她看向劳嬷嬷。
“还不下去!”
“是!”
劳嬷嬷连忙退到沈敏卿身后。
“哼!”
崔望舒轻哼一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放到一旁,抬眸看她。
“你今日来到底有何要事?”
现在她连表面功夫都不愿做。
如果不是一双儿女还要仰仗国公府,她早就跟他们一家子翻脸。
沈敏卿掩唇轻笑。
“妹妹就是过来看看姐姐。”
她缓缓起身,朝着崔望舒欠了欠身。
“另外,还要向姐姐道歉。”
她眼底满是歉意,嫉恨却是一闪而过。
“大娘子一事,虽是母亲所为,却是让我间接伤害到姐姐,请姐姐见谅!”
坐在对面的王清夷则始终静静地看她惺惺作态。
第一次见面,她就现眼前这女人骨相与面相有违。
本应是个短命福薄的命,却不知借了谁的运。
骨相犹如被刀斧横劈,面相却有浓郁气运不断修补。
本性阴狠冷硬,表面却是温柔似水。
这样扭曲的人性,到底是怎么蒙蔽到今天。
她手指轻扣,推算这被借运之人到底身在何处。
“间接伤害?”
崔望舒眉眼冷厉,声音似含着冰。
“沈敏卿,别在我这故作姿态,骗骗其他人算了,我能不知你是什么人?”
“杨嬷嬷不过是你推出来挡罪的,就别来恶心我,我不吃你这套。”
她目露讥讽。
“让你进来,不过是让我的娇娇认清你,我们之间的仇,终有一日,我会亲自报回来。”
“姐姐!”
沈敏卿目光凄切,语气尽是悲伤。
“我真是不知母亲和杨嬷嬷之间的官司,我不怨你误解我,只要姐姐开心就好,只是千万别伤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