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对。”
姬国公夫人好似突然反应过来,浑浊的眼睛交杂着焦虑。
“希夷,你刚才所说是嫡子两人,庶子也是两人,我们姬国公府何时有的庶子?”
姬国公拧眉看她:“希夷,国公府从未有过庶子。”
“呵!”
王清夷低眉轻笑,眼尾微挑。
“祖父,老夫人,您二位不会认为沈敏卿膝下这儿子是嫡子?”
她端起案几上的茶碗,低眸抿了一小口,润了润嗓子说道。
“姬国公府其他人愿意陪您二老掩耳盗铃,图个乐罢了,您二位有问过大秦律法?或者祖父您亲自去问一问大理寺袁大人,大秦律法认不认这兼祧二房的二房。”
“我。”
姬国公顿时哑然。
王清夷:“还是说,祖父大人,您准备为了沈敏卿这一房,建议陛下修改了这大秦律法,只为了您姬国公的家事?”
“一派胡言!”
姬国公被嫡亲孙女挤兑得满脸通红。
“这些都是你祖母的念想。”
他偏头瞥了姬国公夫人一眼。
“希夷,你也别怨怪你祖母,当年进京路上,你三叔为了救下全家,以一己之力拖了前朝禁卫军领卢鸿邶整整一天,你祖母她们才能平安逃出,不然今日不知还有没有姬国公府的存在。”
“念想?”
王清夷低声嗤笑。
“为了三叔着想,难道不应该记在三叔名下,称三叔为父亲。”
“祖父,我且问您,为何三房儿女却唤我父为父亲?”
“把这些腌臜事,推到三叔父头上,祖父、老夫人,您难道不怕三叔父半夜寻你们?”
此话一出,姬国公夫妇神色一变,心里咯噔一下。
这话从希夷口里说出来,莫名让人心慌。
两人不由自主地往身边看了两眼。
姬国公支吾了半天,也不知该如何解释。
“既然不是嫡子,那自然是庶子,我说的嫡子两人,庶子两人没错对吗?”
姬国公感觉自己这张老脸,被对面的不孝孙女踩在地下反复摩擦。
他脸颊烧得慌,回头偷偷瞪了姬国公夫人一眼。
姬国公夫人感觉自己的脸也是火辣辣的特。
她现在也没有心思计较这些。
合不合律法,以后再说。
她现在只关心,她那三个尚在外游学的孙儿现在身在何处。
“希夷,这事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