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最后来的官眷,都是与安王府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无一例外,好似约定好一般。
杜夫人坐在一侧笑着打趣:“国公夫人,这就是世子夫人膝下的大娘子,真是一副神仙模样,如果不是我身边的婢子扶了我一把,看得我差点都撞了柱子。”
姬国公夫人看了她一眼,点头。
“我家希夷这孩子,旁的不说,单是这副容貌便已胜过万千。”
她唇角含笑,目光落在王清夷身上。
暗自感慨。
这般容貌长在这丫头脸上,完全是浪费。
任何时候见到她,衣裳都是能有多随意就多随意。
更多时,整日穿着那身素色道袍。
今天如果不是她让阿菊提前送了衣裙,估计又是随便一套,让她跟着丢人。
堂堂姬国公府嫡出大娘子,竟然一副清贫道姑打扮。
“老夫人您真有福气,也不知道谁家有福气娶了大娘子。”
杜夫人掩着唇角轻笑,她眼珠子转了转。
“老夫人,我倒是觉得有一桩婚事适合大娘子,还是个门当户对的小郎君。”
王清夷面色渐冷。
第一眼看到这位杜夫人,就观过相,一副奸诈小人长相。
看来今日这场宴会是不会善了。
姬国公夫人表情沉了下来,可对面的杜夫人好似没注意一般,继续说话。
“国公夫人,您可能不知,安王妃也在杭州,安王府的小郎君与大娘子一样有孝心,日日陪同在侧。”
“菊嬷嬷!”
姬国公夫人撩起眼瞅了一眼。
“让人把她给我叉出去。”
“什,什么?”
杜夫人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大眼睛,声音结结巴巴。
“国公夫人,您说什么?”
姬国公夫人冷言道:“我说叉出去,以后有我的地方,绝对不能有她。”
在上京城她都是随心所欲的性子,来杭州城,她难道还收敛着?
据说那位安王府的小郎君,还未束,就养了一屋的女人。
竟然敢拿希夷比,简直不知所谓。
菊嬷嬷抬手指了外面候着的两个婢女。
“把她给我叉出去。”
杜夫人在极度惊吓中,被人从后花园叉了出去。
“老夫人,老夫人!”
她不敢挣扎,只敢高呼救命。
八角亭内,刚才还欢声笑语,此时一片肃然。
围坐的其他夫人,隐秘地看了几眼,皆不敢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