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娘子,我这就去。”
蔷薇转身出了书房。
王清夷看向王成。
“他们三人暂时不会有危险。”
“属下知道。”
听闻,王成也跟着松口气。
“玄十五现下在何处?”
王清夷忽而想起那日西湖别院分别时,玄十五带着两人往官道方向突围。
杭州城外围还有国公府三千暗卫。
王成垂回禀。“十五已召集城外暗卫,所有人都在城外候命。”
王清夷微微颔,指尖抚过案上密报。
“霏姐儿那边可有消息?”
记得那日霏姐儿随青十十二同行,如今三日过去,那处山谷是否真如她所料?
“青十与青十二已有两日未有音讯。”
王成声音凝重。
“属下已命玄六带人前去接应。”
王清夷眸光微动,却神色淡然。
那日她为霏姐儿卜过一卦,卦象显示此行有惊无险。
可想到霏姐儿那双眼眸,她又添了一句:“待霏姐儿回来,带她来见我。”
顿了顿,转而想起那跟在霏姐儿身后的幼童。
“另有一事,将霏姐儿的宝儿兄弟编入侍卫营,好生栽培,待他学成,再送回霏姐儿身边。”
既然答应了香云的,她当然会做到护她儿女平安。
霏姐儿的兄弟看筋骨是个习武的好苗子。
让王成丢到侍卫营,几年过后,正好可以护着霏姐儿。
王成心底略感诧异,斟酌再三还是问出心底疑惑。
“大娘子,他们亲眼目睹香云的死,大娘子您为何不把他们丢得远远的,留在身边,是否太过冒险?”
毕竟是弑母之仇,一般人怎敢忘。
烛火噼啪作响,映得王清夷侧脸半明半暗。
她想起香云临走前,为儿女整理衣襟的模样。
“你可知道,香云为何要将儿女教养得如此单纯?”
王清夷轻声道。
“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单纯些,反倒能活得更久。”
香云最后在他们耳边说了什么,王清夷不得而知。
但姐弟二人眼中无怨恨,只余感激。
“面相不会骗人。”
王清夷指尖划过茶盏边缘,“他们心中无恨,面相赤诚,我们无须忌惮?”
王成恍然,暗恼自己多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