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随即掩门退下。
“姬国公府那边有何章程?”
安王知道从此刻起,以姬国公夫妇那睚眦必报的性子,必然会与他不死不休。
多年前,他就已经有过准备,如果与姬国公府撕破脸该有的举措。
“禀王爷!”
胡惟郢上前回话。
“其他倒是可以缓缓,就是当年那封信非常棘手。”
如果让那封信落到昭永帝手中,以昭永帝对于安王的忌惮。
就有机会拿王爷兴师问罪,而且师出有名,到时候他们就被动了。
“那封信不用担心!”
安王直接开口安了两人的心。
“从那封信遗失开始,我就已做好准备。”
他举起左手食指。
胡惟郢惊疑同时,上前仔细一瞧,只见食指关节处,竟然有一道浅淡的痕迹。
“当年写这封信件用的是左手,我的左手早在十几年前就受了伤,早已不复当年,更无法灵活使用。”
他说得轻描淡写,不过心中还是有淡淡遗憾。
当年他左手墨书比右手更惊艳。
可惜,只能放弃!
“姬国公府在军中有其影响,但他暂时威胁不了我,除非姬国公造反,不然他就得憋着。”
安王神色淡然,抬眼看向胡惟郢。
“不过要注意的是元惠。”
“元惠?”
胡惟郢怔愣,瞬间反应过来。
“王爷您说的是姬国公夫人?”
“嗯!”
安王微微颔,眉头微微拧起。
“那老妇人比姬国公难缠许多,我担心她不按常理出手。”
当年他还未开府,出宫时,曾见识过老妇人胡搅蛮缠一面。
只听信流言,不看证据,上门就是大闹一通,逼得对方连夜离开上京城。
他不怕正面对上姬国公府,他头疼妇人的蛮横!
“我决定与王妃明日就启程回上京,胡公你让人给姬国公府传一句话,让她动起来。”
先让姬国公府自己乱一乱再说。
“遵命。”
提到姬国公夫人,胡惟郢跟着头疼,他也是无法。
如果先帝还在,下旨让太后训斥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