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是他。”
李嬷嬷侧脸看向昏死过去的沈西。
“应该是他跟在老奴身后,老奴真不不知情。”
“元世伯,这种奴才,如果在我们张家,早就拖出去打死。”
张玉瑶慢条斯理道。
“还容得她在这诋毁主子。”
她侧目看了眼沈敏茹,元家这位,话里话外,处处维护这个奴才。
这就有意思了,这其中难道还有其他隐情?
牝鸡司晨,奴仆放纵,表面熏风和睦,内里朽蠹丛生,颓势已难掩。
怪不得洛阳世家始终看不上井安坊元家。
“卑贱的奴才!”
元世岳只想着把她拖下去回头再说,省得在高郎君夫妇面前丢人现眼。
“元铜,还不把这个贱奴拖下去。”
“且慢!”
元清夷起身制止,她看向沈敏茹,欠了欠身。
“清夷有句话想问。”
“放肆!”
沈敏茹厉声打住。
“这是你说话的地方吗?”
她瞥向站在身后的沈竹。
“阿竹,还不送三娘子回后院。”
“遵命,娘子!”
沈竹走到元清夷面前,挡住她的视线,伸手虚抬。
“三娘子,奴婢带您回您的院子。”
她语气加重,眼神透着威胁。
“元婶婶。”
张玉瑶突然出声,她侧身看向沈敏茹方向,笑的嫣然。
“还是让三娘说句话吧,毕竟那晚三娘受了惊吓。”
说完,她也不等沈敏茹回话,看向元清夷的眼神透着鼓励。
“三娘,你有什么委屈就说,我相信元婶婶和元世伯定不会让你受委屈。”
真是想不通这一家子糊涂人,有三娘这么优秀女郎,竟然如此慢待。
沈敏茹冷着脸也没接话,只是盯着站在下的元清夷。
“清夷谢过高夫人。”
元清夷欠了欠身,坐下后垂眸看向半躺在地的李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