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神宫东南角的果林等你,等你拿到永恒之冠就来找我,我带你离开。”
季白看着赫瑞特含笑的绿眸,歪了歪头,笑得无比纯良又真诚,“好,那你可要一直等着我,千万不要丢下我一个人离开。”
“我会一直等你,直到等到你。”
季白告别赫瑞特後就一路往神殿赶,她还没走几步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你去哪了?”
他紧切的拥抱使季白的肌肤越发贴近她怀中那柄冰冷的匕首,而匕首上的魔法使他毫无察觉。
耳畔是他那颗深埋在胸腔之内不断跳动的心脏,她忍不住贴得更近了一点,她想要的东西……就在这儿。
季白下意识的贴近却被光明神误以为是她被吓到了,是她在依赖。
他搂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轻抚道:“没事了,吾在这儿。”
季白微微垂下眼帘,随後紧攀着他的腰装作一副十分害怕的样子,瑟瑟发抖地说:“光明神,他……他是不是又追过来了?”
“我到底犯了什麽不可饶恕的罪孽要一直被恶魔缠身?”季白一面说着一面紧搂着他的腰,“我真的好怕,我怕我再也见不到您了。”
光明神低垂的金眸中闪过一缕暗芒,但还是轻拍着季白的後背轻声安抚。
“别怕,吾在这儿,谁也不能伤害你。”
“告诉吾,刚刚发生了什麽?”光明神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蛊惑,他还是不能完全信任季白。
他刚刚很确切地闻到了赫瑞特的气息,却无法确定他的位置,与之一同消失的……就是她。
他以为她会被赫瑞特带走,没想到竟又出现在她的面前,还哭得这般可怜。
他不受控制地意动,却也明白这极有可能是恶魔的眼泪。
他动作温柔地轻抚着她的发丝,眼底却是一片冷意。
他们刚刚又做了什麽?
“我原本在果园里摘果子,却突然看见天空一黑,紧接着就有许多青面獠牙的恶魔扑了上来。”季白说到这儿,身子抖得更厉害了,似是真的受到了很大的惊吓一般。
“我想要上去帮忙,可下一秒我就晕了过去,等我再次醒来就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宫殿。”季白紧攥着光明神胸前的衣襟问,“天使他们都没事吧?都是我害得,如果不是我,恶魔也不会闯到神宫来。”
光明神捧起她的脸,细细观察着,目光向下落在她诱人的红唇上,指腹轻轻碾磨着唇瓣。
唇,比她今天出去时要艳,要肿,上面似是还残留着让他讨厌的气味。
一种无法抑制的暴怒从心底涌出,就像是被人偷了心爱财宝的巨龙。
他的指腹逐渐用力,声音也变得沙哑。
“他吻你了?”
季白眼神惊慌又无措地看着他,“我……我不记得了。”
这幅可怜的样子又看得人心软。
罢了,回来就行。
怎麽能是她的错呢,都怪该死的赫瑞特阴魂不散。
“我醒来时一个人也没有。”季白抖抖索索地说着,又拽了拽他粗壮的胳膊,轻声说,“求您信我。”
光明神擡手将她抱进怀里,下一瞬两人就又回到了神殿的神座上,她跨坐在他的腰上,他的手则如同藤蔓般将她紧紧圈在怀中。
“你身上沾染了吾不喜欢的气味。”光明神仰着头捧着她的脸说,随後就按着她的後颈吻了上去,似是要用自己的气味盖掉别人的气味一般。
季白很快被他吻得腿软,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他的怀里,任由他的手检查过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随後探入下方检查摩挲。
只不过……那柄匕首始终没有被发现。
它就像是一团空气一般除了她自己,没有第二个人能看见。
“看着吾。”光明神命令式的声音从上首传来,季白擡起头看他,眼中被他的手激得蕴起一层水雾。
“舒服吗?”
季白红着脸点了点头。
“那就不要离开吾,留下来一直陪着吾。”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带着些许颤意,可他的身体又是那样的果决,就连衣服也没有乱多少,好像意乱情迷的人只有季白一人似得。
季白轻声应了一句好,随後沉下腰整个人贴在他的身上,耳朵放在他的心口听着他急促而有力的心跳。
那里有她想要的东西,可这一瞬她想的却是原来他的心也和她一样乱了。
他突然抓着她的手拉到自己的脸边,指腹再次碰到那张冰冷的黄金面具。
“你想看看吾的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