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了。”
卡着最后一秒的生死线,聂垂影拯救了自己:“鸣鹰!”
席嫒有些遗憾地点了点头,默默坐下,然后看向楚以期:“你先?”
“你先吧。”
聂垂影自己渡劫成功,就要把席嫒拖下水:“期期先来!”
席嫒扬扬下巴:“群众的声音是响亮的。”
“……好。”
楚以期看着席嫒,想了一下,说:“开始了?”
席嫒点点头,楚以期又说:“三个字的啊。”
“确定?”席嫒看着她眉梢轻轻挑起些。
[不是,席嫒那个眼神,我死一下。]
[期期你三个字是要说你爱她吗?]
[不开玩笑,真说了席嫒能笑一天啊]
楚以期靠近点席嫒,几乎是一个拥抱的姿势了,不过席嫒抬了抬手,没动,很安静地要听她说什么。
楚以期手也停在半空又僵住,然后缓缓放下,说完三个字,楚以期就撤回去站好,抬起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席嫒。
说不清是故意装出来的一点期待,还是真的习惯性的反应吧。
但楚以期自己是倾向于前者的,她劝自己说,那算是胜负欲逼出来的一点期待。
是她们之间从认识起就注定的较量和一胜一负决定的。
所以这一句真话,在游戏的环境下用一种算是挑衅和玩笑的口吻说出来了。
仅此而已,她想着。
席嫒本来是有些愣神地,但看见楚以期那一瞬间,突然有些想笑。
似乎输了也没关系。
在那一瞬间,席嫒甚至觉得,自己刻意散的那点点魅算得了什么啊,就得无意识的漂亮最好看。
她俩的长相属于是不同种类型的,就像聂垂影的那篇同人一样,楚以期更像是宅院里被保护得很好的小姐,外貌再怎么艳丽却还是温婉大方,又总在有意无意里散着点能勾住人的气息。
气质又是冷的,像是落了雪的梅,鲜妍也天然的看不上别的什么。
很奇怪的形容,但席嫒一直都没能想出来一个更合适的形容。
片刻的对视后,席嫒眼睛弯了弯,退了半步,笑着说:“不用cue了,我抽一张。”
[啊啊啊期期妈妈rua一下,那个眼神我真的吃死。]
[期期:不允许,不准靠近我。]
[她!到底说的什么啊!!]
[不!知!道!啊!!]
“期期,你们说的什么?”
楚以期不太自然地坐了下来,喝了口水,然后说:“你猜。”
喻念汐当然不猜,因为下一刻注意力都到了席嫒抓出来的纸条上面。
要求简单明了:模仿一段眼神戏,模仿太差再来一条or一人发一百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