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奇奇中文>青史之下 > 第23章(第1页)

第23章(第1页)

其后又有“钩弋子年五六岁,壮大多知,上常言‘类我’。又感其生与众异,甚奇爱之,心欲立焉”,而她的死因也变成了“钩弋婕妤从幸甘泉,有过见谴,以忧死,因葬云阳”的忧虑而死。

再到葛洪的《列仙传》这本神话志怪中,新的展来了,赵女从小出生手就紧握,谁来都打不开,结果见了刘彻,皇帝轻轻一掰就掰开了,手中藏着一枚小玉钩。这本实在不可考,都列仙了,当个消遣看,没法当真。】

蔻丹纤指,皎腕金环,李隆基拉着女子的手把玩,吟了一句“艳舞全知巧,娇歌半欲羞。更怜花月夜,宫女笑藏钩。”

“李白此诗甚佳,虽藏了些不平意气,到底大才,当夸耀于后。”

美人在怀的帝王笑指天幕:“钩弋若只是普通赵女,如何突出汉昭帝子出身,又如何凸显汉武不凡?天幕背后到底是平民女子,宫妃的神话戏说,难道真是怜惜钩弋之死么,还不是为了帝王。”

他醉得不轻,什么话都往外吐露,高力士暗自心惊,只祈祷天子收敛些,李隆基却不在乎:“世传钩弋夫人生有玉钩,死后不腐,香闻十余里,开棺却无尸。说是神妃仙子,但有此仙人为妇的武帝与为母的昭帝又当如何?”

天命天命,凰鸟是被写在凤后的,再稀世的明珠,再绝代的佳人,到底只映照在帝王身上。

像那李白,管他如何落拓不羁,如何风流快意,在外斗酒长安携剑周游,入宫还不是要奉诏写宫人行乐诗。他的抱负和远望朕当然知道,也看得出他的不快——但朕为何要用他?

如此大才,还是留在身边颂圣的好。

【“尧母门”的存在,后世认知不一。

支持者表示,提到“尧”这个字,钩弋夫人的privi1ege已经尽数体现了。尧是什么人,古帝王啊,武帝给小儿子生母这么一个门,妥妥的对太子不满已久打算换小儿子上位。

反对的人也挺多,主要就是班固在《汉书》这个神来一笔,前面并没有可考的记载。

钩弋相关笔墨挺少,但皇子十四个月出生,皇帝赞尧母这样带点神异色彩又很有政治意义的事情不能漏记吧?《史记》及其增补啥也没有啊。就连大家都觉得很离谱的《汉武故事》也只提到十四个月生子这件事,没有尧母门。

因而呢,许多人认为班固在此的“尧”和“赵蛇”记载,是和刘邦赤帝子斩白蛇、刘彻梦日入怀出生一个性质的、对正统帝王进行的一种政治神化,不可全然尽信。】

刘彻和堂中的赵禹张汤面面相觑。

古圣贤之名这种事吧……属于有意者自有心,无意者不觉有异,这时代以尧舜禹汤为名寄托愿景也是常事。

再说了,若陛下当真对刚出生的幼子抱有大期待,为何不直接以“尧”为名?何必迂回,给生母赐“尧母门”,天子能是那样兜圈子的人?

还在路上的司马迁思索,尧舜亦是英主,前人对其记载却少,写史当从五帝始。

【再者,如果确有其事,也很难说清武帝的意图,因为他有个弟弟就叫刘舜。

皇帝要真信这个,常山王早该被勒令改名了——皇位上的人还叫“彻”,正在搞推恩全力打压诸侯,你一个诸侯王怎么敢叫这个名字的呀,活太长就直说。

很多人被猪猪这个花名和孝武皇帝这个谥号误导了,以为刘彻是“略输文采”的双开门冰箱糙汉,实际上人还挺文青的。《秋风辞》写得就挺好,大家学中国古代文学,学到汉大赋,学生们一读,司马相如写的什么东西,字都是中文,拼在一起像看天书。

然而主不在乎,猪爱看——那前提至少是刘彻能知其意,解其美呀。

汉武帝取名的东西不少,朔方之名出自《诗经》,“天子命我,城彼朔方”。武威郡是天子的武功与威势,张掖郡是“断匈奴之臂,张中国之掖”,意气风的小将军把帝王御赐之酒倾于泉水与将士们同饮,酒泉便流过千年。

可以看出来,刘彻的取名风格就是这个调调,他的“尧母门”可能也就是引尧十四个月出生的典故,没有部分人以为的那种政治暗示。】

始皇帝对大汉天子的窘迫事乐见其成,闻言只笑:“这汉武帝到后世居然也只落得一句‘略输文采’么?”

正在弘文馆翻阅典籍的李世民摇头:“惜乎,许多帝王虽有文才,传世却不多。我辈碌碌百年,不知能有几字为后人所读。”

“今之武臣,欲尽令读书,贵知为治之道。”赵匡胤又叮嘱近臣一番。

濒死的曹叡想,这如何能算政治暗示,昭帝出生时汉武已经这样老迈。

皇帝不知何时就撒手人寰魂归天外,无论刘彻对卫太子是什么态度,他都不会再让储位有变,何况是如此年幼的稚童。

曹芳虽幼,但自己撑不到寻找下一个储君的时候了……曹叡挣扎着坐起身,又安排起托孤辅政之臣。

【而古代婴儿夭折率那可太高了,生下来是一回事,能不能立住还另说呢。暗示一个刚刚出生、甚至还没长起来的孩子是尧舜之君的料子,刘彻再昏头也不至于这样吧?

后世知道刘弗陵登基了,但他壮大多知、与旁人不同,被刘彻说“类我”想立为太子的记载生时,年纪差不多五六岁,刘据坟头的草已经割了两波了,刘彻才考虑新太子之事。

汉代史官对后宫相关并没有少写,只要涉及到朝政,无论是刘邦对戚夫人唱歌让她安分点儿尊敬吕雉,还是栗姬与长公主和王皇后的暗流,抑或是陈皇后求子,“与医钱凡九千万,然竟无子”,这些都事无巨细被刻录下了。

巫蛊之变作为几乎动荡了汉武帝晚年,也动荡了卫太子与半朝文武生死的大事,它相关的记录只会更详尽,也更无错漏。】

面色苍白的刘弗陵抿了抿唇,还未开口,霍光已皱眉怒斥:“巫蛊事时陛下年方三岁,尚有成年皇子在前。卫太子地位稳固,燕王看似稳重,巫蛊后却有求储之心,昌邑王更是手握李氏外戚,罪臣李广利与刘屈氂亦未暴露狼子野心。

“诸多兄长在前,尚是幼童的天子与势弱的皇太后如何能行巫蛊以谋嫡!如此猜测,将先帝置于何处,孝武皇帝岂是那等包庇罪人是非不分之君!”

诸臣默默,等天幕放完,大司马大将军又要去茂陵上香了。

【综合以上资料,up主认为巫蛊之祸这件事和钩弋夫人与昭帝没啥关系哈,反而是另一批人干系更大。

纵观巫蛊之祸整个流程,我们几乎可以惊讶地现,皇帝在这场事变中几乎像活在了真空层里。按道理讲,富有四海的天子对信息的掌控力应该很强,有绣衣使者的汉武一朝更是空前集权的时代。

然而几乎所有直指,所有酷吏,都在这件事中闭上了尊口,选择为阴谋掩饰,任由太子被推入不可挽回的境地。而皇帝揣度,失望,怀疑,愤怒,直至最终。

在这场倾覆半朝的谋划中,被针对的核心人物是刘据,决策之人是刘彻,核心事件是太子设巫蛊诅咒皇帝,现和推进的人是江充等酷吏。

学界关于巫蛊之祸背后凶手的争论很多,但对直接推手的认知还是较为一致的。这些在武帝朝纵横多年,最终吞噬了君主下一代继承人的群体,有个共同的名字——酷吏。】

第35章巫蛊⑤

【大家学历史,汉武朝除了卫霍匈奴,还有一个很鲜明的tag就是老教材上的“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但实际情况与印象中有点差别,一开始提的仅仅是“推明孔氏,抑黜百家”,新教材也把这里改成了“尊崇儒术”,没有那么绝对了。

此处的抑百家和尊儒,更多是一种政治方向上的倾斜,没有到赶尽杀绝的地步。汉初的黄老那套好是好,但会凸显阶级矛盾,时间久了对国家统治不利。

董仲舒对儒进行了神化改造,把孔墨阴阳的理论捏吧捏吧进行再塑造,天人感应的唯心理论成为了官推,皇帝摇身一变成为天气之子,日食地震都是天罚,风调雨顺俱是圣德,帝王的举止与天命牢牢捆绑在一起,新儒术就此搭上帝制的船。

要说刘彻多在乎多推崇儒家,那有点扯,皇帝在乎的只有好不好用,他是玩政治的,又不精研学派。天子把儒术推在人前,但要用什么人,还是自己说了算。

宣帝有言,汉家自有制度,本以霸王道杂之。历史调转方向,帝王从“无为”到“有为”,武帝采用的不仅仅是内儒外法,他的儒与法都不那么极致也不那么纯粹,而是德刑兼用的“霸王道杂之”。】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