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就找了,还十分淡漠地当着他们,谈论那人是温良恭俭、芝兰玉树。
她说的话太难听,也恶心,把那些好的修饰全都放在一个平民身上,那人也配?
连衡妒火中烧,五指扣握住她的腰身,出低沉的嘲弄:“现在坦白了,也不是背地里的勾当了。”
他的存在总如同某片沼泽地,越挣扎越深陷。
郁照以最温和的方式告诉他:“原本我也不想的,可世子妃认为我们过于亲近,早已不合常理,你和她是同在屋檐下,她自是不会怀疑你,那我呢?你既说喜欢我,为何不为我的后路考虑?”
“我日日夜夜都受着不同的煎熬,要是这个假身份也戳破了,我还剩什么?我什么都没有了……”
她低顺了眉目,优美的颈侧线条也愈加柔缓。
郁照耻于低伏,又不得已温言款语。
连衡放空了片刻,好似原谅了她的做法,然,不久后又寒了眼神,“他们多卑贱?有碰过你哪里吗?”
“没有,我和别人都没有逾矩。”
连衡受到取悦,可并不满足于此,“但我还是觉得,你应该洗净一些污秽。”
郁照心底升起恐慌,当真是不待她婉拒,身体就蓦地一腾空,后背与双腿被人搂抱住,她若是双臂不吊紧他的脖颈,就可能因一瞬间的重心失衡而坠下。
她好不容易誊出一只手拍打他肩膀,表现出抗拒。
“不,我不要!送我回府,我要回府去……”
他恶劣地噙笑,白皙的面容诡异地晕红,媚态风流,“但是你的手却抱得很紧,洗一洗吧,把别人的气味都洗掉。”
这里是行止居,他才是主人,郁照只能听凭摆布。
缴械投降还能少受些折磨。
郁照猝不及防就投身进一池热水中,水花溅上了岸,而连衡已敛去了最后一丝笑,冷睨汤池中狼狈抹脸的她。
她试图爬上去,也试过和他好言相商,但只见他蹲下身躯,跪在岸边,扯住了她的丝绕在手心试玩。
她的头又亮又顺又柔韧,连衡掬水浇在丝上,如获至珍。
她早已明白,他对她的一切,都很容易露出变态的痴迷,好的坏的,都要得到。他常沉浸在自我世界中,浮想联翩,乎情止乎礼,但骨血中的疯魔驱逐不去。
他俯下头颅,献上一个居高临下的亲吻,她身躯颤抖如枯叶,在垂眸时忽瞥见爱欲显露,头角狰狞,择人噬欲。
不。
郁照意识到继续缠绵的下场一定是被吞噬一净,从曲意迎合到激烈反抗,水波晃晃悠悠,随着她的挣扎又拍溅起大片大片的水渍,可这些连衡都浑不在意。
他只渴求衔住双唇间的滋味,哪怕到了图穷匕见,她以牙齿咬破,交换成血腥的吻。
近乎窒息之时,他意犹未尽地松懈,也曾有一刻贪婪到情愿就以这样丑陋的姿态死去,以牢牢嵌合的丑态赴死,会有人惊愕于他们之间的亲昵,直到埋葬后都流传。
她是他的。
郁照双眸剪水,似润着温温霭霭的雾,双颊生晕,在迷离烟气中倾倒,向着池边侧躺,小臂泛着雪色光泽,水珠滑坠落,在池岸上汇积成深色的渍。
“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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