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阿姨知道也不多,虽然庄园说是荒废了2o来年,但其实时间还要更早,阿姨那时候年纪小,很多事情都记得不清楚了,只隐约记得那姓周的商人连带着他的老婆女儿带着一些佣人住进去后就神秘失踪了,所有人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热气腾腾的牛肉面很快上了桌,阿姨说完话就走了。樊夏吃着面条,心里整理着刚刚得到的信息:
按这当地人的话说,怪事一直都有,在庄园里出事的人最后都失踪了,论坛里说的暴毙死相凄惨什么其实根本就没有人见到过。但即使没人见过尸体,那些人也多半是死了的。
这么一想那些去过庄园探险最后却能够全身而退的人真的是运气很好了,毕竟倒霉的都死了。
运气什么的,樊·倒霉·夏表示:羡慕不来的。
吃完了面,樊夏又找了个老乡确认了一下玫瑰庄园的方向位置,然后在对方看作死青年的惋惜眼神中径直开车离去。
从西城镇一路向西开了有十多分钟车子就开不进去了,前方杂草丛生,乱石遍地,看不到多少人类活动的痕迹,倒是有一条像是刚被车碾出没多久的宽道,半人高的青青杂草都被压平了。
想来应该是哪个比她先到的任务者把车开进去了,毕竟当地人是从来不敢靠近这里的。
石头很多,樊夏的车开不进去,她在附近找了个平坦的空地把车停好,这个空地上却不止停着她一辆车,有两辆摩托车,三辆私家轿车。
她往更远处看去,还能看到左边离这稍远的另一块空地上也停着两三辆小轿车。
樊夏不由咂舌,这次任务是来了多少人啊?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有什么著名景点呢。
她摇摇头,背着双肩包顺着那条估计是底盘高的越野车碾出来的路一直往里走,走了没十分钟,就看到不远处有一扇黑色的雕花大铁门大开着,两边灰白色围墙残破不堪,这里缺一块那里缺一截的,缺得最多的地方成年人一个翻身就能过去了。
在围墙外侧十多米处有一颗巨大的榕树,榕树下站着一群神色各异的人,有男有女,樊夏一眼就在人群当中看见了气质出众,鹤立鸡群的谢逸。
他们这是,又接到同一个任务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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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副本开始咯!这个副本主要是悬疑解谜剧情,不会太恐怖,一起来猜背后的真相吧!
第23章
谢逸同样一眼看到了樊夏,应该说站在那的所有人听到动静都朝着樊夏看来。
看清了来人后众人打量了樊夏几眼就回过了头去,大家都提前来了,却没有一个人接近过那扇大门。在限定时间的最后一刻到来前,谁也不愿意提前踏入那明知有鬼的地方。
樊夏注意到其中一个身穿花衬衫,挺着不小的啤酒肚,脖子上挂着一条大金链子,手指上也戴着两枚金戒指的中年胖男人神色格外惊恐,大冬天里豆大的汗珠流淌了满脸,身体在轻微地打着摆子,樊夏走近了还听到有细微地牙齿“得得得”的碰撞声。
谢逸原本独自一人站在一边,脸上戴着黑色口罩,浑身上下写满了生人勿近。看到樊夏出现,他诧异地扬眉,微微朝她招了下手,一旁想要接近谢逸却被毫不留情拒绝的年轻女人看到这一幕,不爽地瞪了樊夏一眼,那眼神就跟看什么不好的狐狸精一样。
樊夏:???
樊夏一脸的莫名其妙,神经病啊?她在公司里好歹也是身居高位,板起脸来气场不俗,只看回去一眼,那女人就讪讪地收回了目光。
谢逸站在原地,看见樊夏突然板起的脸色略微一怔,顺着她的视线转头看了看,眉间微不可察地蹙起,回过头来对樊夏说:“不必理会她。”
这种人一看就是要死的人,不值得他们投以太多关注。
谢逸清冷的声线捂在口罩里,显得有些闷闷的,他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脸上还戴着口罩,这样说话很不礼貌。
白皙修长的手指在耳后一勾,将口罩取下,放进背上的背包里,语带歉意道:“抱歉,一时没注意。”
樊夏没再去管那个女人,笑笑说:“没关系。”
心中不禁感叹,这人和人之间就是不一样。如同谢逸这样的,家教涵养都刻在了骨子里。
他们两人颜值不俗,站在一起太过赏心悦目,惹得其他无心关注美色的人也忍不住频频往这边望来。
不过两个人都习惯了,将那些目光视若无物,神色间没有半点不自在,谢逸说:“没想到我们又接到了同一个任务,说起来这应该是你第三个任务了吧?”
樊夏点点头:“对,加上飞机那次,这是第三个了。”
谢逸垂下长睫,抿唇沉思,似乎除了樊夏之外,他还从未和哪一个任务者在彼岸里碰见过第二次,曾经的那些临时同伴大多数都死了,少部分活下来的他也再没见到过。
可就是这么个极低的重合概率,在他到目前为止的五个任务里,樊夏竟然就与他重合了三个。除了可以单纯地用缘分来解释外,会不会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原因在里头?
樊夏不清楚这其中的门道,在场的那么些人里她就认识谢逸一个人,因此也猜不到他心中的顾虑。她看着另一边那个浑身抖的胖男人,正想问问谢逸那人是怎么回事,就见那胖男人像是突然解脱了什么束缚,猛地一下滑坐在了地上,一直憋在喉咙里的恐惧终于能够宣泄出来。
胖男人一上来就来了一套问题三连“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刚刚对我做了什么?”
没人回答他,他似乎也不需要有人回答,自顾自地说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们就是看上我的钱了吧,所以才把我绑到这里的。没关系没关系,我可以把钱都给你们,只要你们把我送回去,今天的事我就不追究了。”
胖男人说着说着想起什么,“啊”了一声道:“还有在我脑子里的那个东西,也是你们弄进去的吗?你们把它弄出去,什么都好说,都好说。”
樊夏看着胖男人嘴里口口声声说着都是他们把他绑来的话,试图用科学来解释他身上生的一切,实则他眼里的恐惧和绝望满得都快要溢出来了,想必他自己内心深处也明白目前根本就没有那么神鬼莫测的科技手段能做到这些吧。
谢逸神情淡漠地看着恐惧慌张的男人,知道樊夏没见过这些,微微侧身,低声给她解释道:“这是被彼岸强行带到这里来的新人。”
樊夏一惊:“强行?”
“嗯。”谢逸语气平静,像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如果有人在接到任务后不愿前往任务地点,想用逃避不去来抵抗的话,就会被彼岸强行操控身体送过来,你刚才也看到他不能说话不能动弹的样子了吧,大概就是那个样子。如果这人接下来还学不会识时务,试图想要离开的话……”他嗓间极轻地哼笑了一声,没有说完后面的话,但懂得人都懂。
樊夏想着刚才胖男人明显被操控的身体,在心里默默补上了谢逸的后半句:如果这人接下来还学不会识时务,试图想要离开的话,怕是就要被彼岸操纵着去死了。
尽管樊夏没见过那样的场面,但不听话的后果无非就是那一个:死!
胖男人显然还算是个有脑子的人,他自己也清楚这里面的严重性,有过一次身不由己,除了眼珠子身体其它任何地方都不听他使唤的可怕经历,他已经没有了再一次逃跑的勇气,所以他现在才会显得那么绝望。
众人眼看着他由哀求变成了嚎啕大哭,嚎他怎么就那么倒霉碰上了这种事,嚎他的老婆他外面的小情人,嚎他的钱……总而言之就一个中心思想,他还没活够他不想死。
有两个经历不多的人被他那绝望的哭嚎带得不由感同身受地跟着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