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它温馨,是因为这间卧室明显被人精心打扫布置过,床上的枕套被褥柔软整洁不说,桌上的彩釉花瓶里还插着美丽芬芳的百合花。
但与之相对的,是屋子里挥散不去的一股腐臭味道,仿佛屋子里曾经存放过什么腐烂生蛆的烂肉一般。
即使现在那块烂肉被拿走了,那股根深蒂固的味道也依旧挥散不去,与这居家温馨的环境形成了一种浓浓的违和感。
樊夏几人没有多待,全部检查了一遍现这就是一间再普通不过的起居室后,抓紧时间继续前往下一扇门。
在打开第三扇门前,樊夏万万没有想到里面会是这么一个满满变态杀人感的画风。
房间里同样有一张半人高的单人床,却不是第二扇门里的那种柔软画风,而是一张无比坚固的金属床,床上粘了一层黑糊糊的东西。
铁床上有用来固定双手双脚的扣式铁环,看其样式能把人的手脚牢牢锁在铁床上动弹不得,樊夏举着手电在铁环内现了不少疑似肉丝皮屑的东西。
床头有一个半月形的凹槽,正好能容一个成年人把头放下去,凹槽下放着一个又宽又深的生锈铁桶。
配合着周边墙壁、地面上那已经干掉的大量血液喷溅痕迹,和这间屋子里浓重的恶臭血腥味,众人的脑海里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了这样一副场景:
将活人固定在铁床上,像宰猪那样把他的头按进凹槽里,找好角度用刀狠狠割开他的喉咙,腥浓的血液如流水一般从伤口里汹涌而出,流淌进下面早早准备好的铁桶里……
这尼玛……就是一个活人屠宰现场啊!
一想到有那么多人类同胞曾经在这里被当做牲畜一样的杀死,樊夏就是一阵生理性地不适。
谢逸表情也不太好:“走吧,还有一扇门,马上要到零点了,我们抓紧时间。”
这间房里的东西一目了然,除了铁床外只剩角落的几个空铁桶,没有什么搜寻的必要。
众人这时以为屠宰房就是极限了,哪知最后一扇门后有更大的冲击在等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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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嘻嘻嘻,你们猜猜最后一扇门里有什么?
感谢画凉丿的1o瓶营养液,
竹枝的5瓶营养液,
楚小晚的3瓶营养液,
^_^的1瓶营养液,么么。
第38章
尸积如山。
在樊夏此前二十五岁的生命里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概念词,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这个词语会化作血淋淋的现实,残忍地呈现在她面前。
……
最后一道门上挂着把坚固的大铜锁,一看就知道里面是秘密重地,谢逸故技重施卸了挂锁的固定铁片。
门后是浓郁到化不开的黑暗,阴暗的长走廊隐没在层层阴气里,那阴气如有实质,化作一丝丝一缕缕的黑雾,环绕在人的周围,阴冷彻骨。
空气里那种又腥又臭的味道在门开时浓度上升到了一种极致,即使樊夏几人在这地下密室里差不多快转完一圈,鼻子适应了不少也依旧差点被熏晕过去。
齐干呕几声,忌惮道:“雾草,这黑雾不会有毒吧?”
樊夏看着那些黑雾飘飘悠悠地从门里溢散出来,环绕过他们的身周,最后慢慢淡化在空气里,除了有点冷外,没有其他不适的症状,犹豫道:“应该没毒吧。”
谢逸问齐:“有毒你就不进去了吗?”
齐:“……”好吧,他们根本没得选,哪怕有毒咬牙也要上啊。
比起被老怪物当畜牲宰掉,他宁愿中毒,起码能晚点死,还死得更有尊严些。
几人把身上各自有的布料制品着了水,用来捂住口鼻,带着这样就能少吸点黑雾的心里自我安慰走进了最后一扇门内。
齐口鼻闷在潮湿的毛巾里,瓮声瓮气地说:“要不这次咱们不关门了吧,开着门通通风?”
为求保险,他们每进一扇门都会把门关好上锁,以防止张柔突然回来,关着门多少能拖延点时间。
谢逸毫不犹豫地拒绝:“不行,太危险了。”
刘以同一直默不作声地走在最后,已经把门关上了。
他们打着电筒往前走,进入黑雾缭绕的走廊后樊夏方觉那挡不住的臭味不是这些黑雾散出来的,而是从走廊更深处。
这走廊装修很是简陋,与门外的环境格格不入。墙壁上既没有贴着精美的壁纸,也没有刷着上好的墙漆,而是钉着一块块形状参差不齐的木板。
木板质地粗糙,腐朽恶臭,颜色看起来也很恶心,黑中带着点霉绿。樊夏通过木板间的缝隙可以看到后面黑红色的泥墙。
越往里走,身边的黑色雾气就越浓,刺骨的阴冷无孔不入,拼命榨取着活人身上的温暖。
樊夏感觉身上的衣服彻底失去了御寒的作用,表面的皮肤冷得似针扎一样,泛着细细密密的疼。
走了没两分钟,一道铁门出现在了走廊尽头,门上有一扇3厘米宽15厘米长的左右伸缩式小窗,刚好能让外面的人看到里面的场景。
本想提前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危险的,可惜那挡住窗口的铁片生锈得厉害,樊夏扒了几下没扒动就算了。
谢逸拿电筒照了照门把手,黑糊糊的,依稀能在那层厚厚的污渍上看到有新鲜粘稠的血迹,他头一扭,拉着樊夏让开位置:“齐,来开门。”
齐:???
他怎么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为什么一到开门就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