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暗暗嘀咕,跟着姜晨久了,说谎都不眨眼了。
“我劝你一个姑娘家还是别去了,去了都让人说闲话。”老莫一听,这才劝解道。
看着苏酥迷茫的双眼,老莫气的一跺脚随即说道:“边缘职业,懂不懂?”
“边……边缘职业?”苏酥诧异的看着老莫。
老莫点点头道:“反正不是个啥好东西,以前开酒馆的时候我常去,就见她不安分,现在更是说不成,说不成呐。”
说着,老莫背着手,准备离开,苏酥急忙跟着老莫问道:“她一个人生活么?还是和她老公孩子。”
“她男人不要她了,早些年去城里打工了,身边带着两个孩子,小儿子还上学呢。大女儿随了他妈,也是个不学好的,迟迟早早见了,也不说打招呼了,手里的烟啊,呛人的厉害,头更是黄的像狗毛粘头上了一样。”说起马艳艳家的情况,老莫直摇头。
苏酥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头,猛然想起自己早已染回了黑,这才心虚的笑了笑。
眼看着老莫要进院子,苏酥急忙问道:“莫爷爷,您还没说,她那店在哪里呢。”
老莫头也不回的说道:“往前走,右拐的巷子里就是。”
苏酥急忙冲着老莫喊道:“谢谢莫爷爷。”
说完,急匆匆按照老莫所说的方向往前走去。
早市由东往西,一条宽阔的大路,分散着许多小巷子。
按照老莫指的路,苏酥很快就找到了一家破旧的门脸前,带着艳俗气息的霓虹灯,写着大大的艳艳廊几个大字。只是很多灯泡都坏了,看起来萧条极了。
还没走到跟前,就听到屋内一阵剧烈的争吵和打杂东西的声音。
“你吃我的,穿我的,花我的,你他妈的还有理了。”一个尖锐的嗓子喊道。
很快就传来了另一个女生哭泣的声音,抽噎着似乎憋着一口气,怒吼道:“你配吗!你配当我妈么!”
“还敢顶嘴!那是你弟买肉的钱,你还有理了,明天着二百块钱拿不回来,看我不打死你!”女人戾气十足的声音提高了几度音量。
苏酥皱了皱眉,伸出的手犹豫了一下缩了回来。
却很快听到刚才那个女生的怒骂声:“你打死我好了,你把什么都给你儿子,你干脆打死我一了百了,别说二百块钱了,二十我都不会给,我凭什么!”
又是一阵叮铃哐啷的响动,苏酥纠结着要不要进去,这玩意要是出事怎么办。
正准备推门,却见门从里面被拉开,一个黄头的女生,大冬天穿着艳俗的玫红色吊带,陪着黑色小皮裙,踩着将近十厘米的高跟鞋,眼线花成了黑眼圈,手里捏着一把零钱,颤抖着往外走去。
似乎没看到苏酥似的,径直撞在了苏酥的身上,苏酥穿的厚实的像一块夹心面包似的,却还是被她撞开了好几米。
她摇晃着,双手环着裸露的肩膀往路口方向走去。
看着女孩的头,苏酥下意识推测,这个应该就是马艳艳的女儿了。
愣神的瞬间,屋内走出来一个女人,身材曼妙,穿着同样艳俗,顶着一头玉米穗卷,一双长腿在寒冷的冬天,只穿着一层薄薄的丝袜,脸上的褶子被粉底盖上了厚厚的一层,原本薄而扁的嘴唇,涂上了荧光粉的口红,看起来像是吃了小孩一样刺眼。
女人手里拿着扫帚,把屋子里打碎的东西往外扫,一眼就看到了苏酥,随即眼神带着打量的意味,表情略显嫌弃的喊道:“你站我门口干嘛呢。”
苏酥意识到,这就是传说中酒馆的老板娘马艳,随即面色淡定的看着马艳说道:“哦,洗个头。”
说着,径直越过马艳,装作什么也没生似的往屋内走去。
反倒是马艳听了苏酥的话,一脸错愕的样子,看着苏酥,像是觉得苏酥有病似的,追着进了屋内反复问道:“你说啥?”
“洗头啊,怎么,你这里不是理店么?”苏酥环顾四周,屋内确实摆放着一面落地镜子呵理用的椅子,可靠着玻璃门的方向,就是一个紫色的丝绒扶手椅,满满的欧式风情,和屋内粉色的灯光浑然成一体。
第181章区别对待
“呵,是,是理店,就是看着你面生,洗头是吧。”马艳看着苏酥眉毛一挑,下意识将滑落的肩带勾上了肩膀处。
随后掀开门帘,露出洗头床的位置,看着苏酥说道:“躺着吧。”
苏酥心里十分抗拒,看了眼屋内比屋外还要暧昧的灯光,心里生出一股莫名的恶心。
犹豫着站在原地不敢上前,马艳暗暗打量着苏酥,随即催促道:“我说,你洗不洗。”
“不洗了,剪头吧。”苏酥吞了吞口水,硬着头皮新心中暗暗哭泣自己的牺牲也太大了些。
“我说你这姑娘是来找茬的吧,剪头也得先洗头啊。”马艳瞬间挂了脸,看着苏酥语气不满的说道。
苏酥见状急忙说道:“不,我就剪个刘海就行,我对外面的洗水过敏,回去自己洗。”
马艳看着苏酥一脸烦闷,苏酥急忙说道:“钱照给。”说着,径直拿着手机找到柜台上的二维码,也不问价,就扫了一百块钱,心里暗暗笃定一定要找姜晨这个挨千刀的报销!
随后强忍着滴血的心,坐在了剪的椅子上。
马艳见状意为苏酥是个不谙世事的学生妹,擦了擦手这才走上前来,手指上长满了褶皱,却留着又尖又长的指甲涂抹着艳丽的红色。
伸手撩拨着苏酥的头,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双手按在苏酥的肩膀上,苏酥下意识靠后,却撞在了一团云朵一般的柔软上。
苏酥心中哀嚎尖叫着:我脏了!我不干净了!
却见马艳伸手在苏酥的脑门上比划着:“想要齐刘海还是斜刘海。”
“都行,能见人就行。”苏酥双眼绝望的看着身后的马艳,不等马艳动手,却见紧闭的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人高马大的大小伙子,从屋外走了进来。
一脸青黑色的胡茬围满了圆润的下巴上,穿着一双价值不菲的运动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