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立即说道:“这种细微的标点符号,很有可能被忽略,所以写这个的人,只是按照自己的习惯来写。之前在刘远家里的时候,我扫了一眼他的转让合同,那上面他写的句号就像是一个肚脐眼似的,和这个句号一模一样。”
说完,苏酥抬起眼眸,冷不丁对上了凑近看她手中字条的姜晨的那双浅咖色的眸子。
狭小的空间里,二人的距离近的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苏酥愣了一瞬,当下缩回了自己的位置当中,慌乱的别过头去,将纸条还给了姜晨。
姜晨并未在意这些,拿着纸条沉默了起来。
气氛一时静谧,苏酥清了清嗓子随后一脸不耐烦的顺了顺耳边的碎说道:“哎呀,反正信不信随你,你去鉴定一下就知道了。”
“我信你。”姜晨淡淡说道,随后看了一眼苏酥继续道:“不过鉴定还是要做。”
说完,便立即拿起手机,再次飞快的在屏幕上敲击了起来。
苏酥掐了掐手指,突然想起了什么,看了眼低头忙碌的姜晨,犹豫了一下开口道:“那个……嗯……”
“有话说。”姜晨头也没抬,神情专注,似乎在和什么人聊天。
苏酥白了一眼姜晨继续道:“我刚才闲着没事看了眼资料,这个王志强的父亲,就是之前皮革厂的厂长,你知道么?”
“嗯。”姜晨敷衍的回应了一句。
苏酥见状嘟囔了两下,扔下资料双手环在胸前没好气道:“我就多余说!”
“你说什么?”姜晨猛然抬头看向苏酥,苏酥愣了一下骂骂咧咧道:“你是不是有什么猫病……”
姜晨飞快拿起资料重新查看了起来,嘴里还不忘继续道:“你刚才说,王志强的父亲,是皮革厂的厂长?”
“这些资料你不是都看过了么,我以为你知道的。”苏酥疑惑的看着姜晨。
姜晨很快就找到了王志强的背景资料,果然看到其父王富是皮革厂厂长,其母也是皮革厂的职工。
“我看到过。”姜晨有些懊恼的说道,他沉浸在这案子当中,很多时候困在了自己的固有思维里,明明是在眼前的东西,却像是注意不到似的。
随即姜晨拿起电话拨出了一串号码:“我需要你的帮助。”
三个小时后,姜晨和苏酥回到了市区一处停车场。
苏酥捂着咕噜噜作响的肚子,看着姜晨吐槽道:“我说……八十块钱而已,用的着让我玩命么!这一天我就跟着你啃了一个破面包,你好歹让我吃一口啊。”
姜晨似乎没有听到苏酥的吐槽一般,焦急的看向车窗外。
“不行你先让我去吃点?对了,咱们几点下班啊……”苏酥看着姜晨专注的模样,丝毫没有理会自己的半分意思,心中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来了。”一直沉默的姜晨突然开口,迎面驶来了一辆黑色的轿车亮起了双闪。
姜晨立即推门下车,简单对苏酥扔下一个“走!”字,人已经迈着大长腿,上了迎面来的那辆黑色轿车。
苏酥恨的牙痒痒,心里大骂姜晨这个周扒皮,葛朗台。无奈,还是硬着头皮跟了下去,拉开车门的瞬间,一股清冷的松木香气扑面而来。
苏酥一愣,抬头便对上了许彦泽温柔的眼眸。
在暖黄的车灯映衬下,穿着白衬衣的许彦泽,笑意温暖回头看着苏酥,露出一排明晃晃的牙齿笑道:“又见面了,苏小姐。”
“是你啊许法医。”苏酥捏着嗓子,羞怯的将耳边的碎盘弄过去,顺带着瞪了一眼前排落座的姜晨,这才小心翼翼上了车。
刚刚坐稳,就见许彦泽修长的手,骨节分明青筋微微隆起,拎着一个纸袋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估摸着你们还没吃,我带了汉堡你先垫一口,等一会再带你去吃正餐。”
第27章王家夫妇
“谢谢,还是许法医想的周到。”苏酥羞怯的笑了笑伸手接过还热着的汉堡,心里越对姜晨鄙视。
苏酥实在是太饿了,也顾不上其他,便自顾自打开纸袋吃了起来。
姜晨却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工具人一样,继续低头翻看着资料,随即将密封袋和余艾艾的信一并递给了许彦泽。
随后头也不抬的说道:“帮我找人鉴定一下笔迹,另外看看能不能提取到残余的指纹,只是这张字条应该有十五年之久了,只怕是有些困难。”
许彦泽却并没有表现出太过意外的样子,熟练的接过姜晨递过来的东西后,看了一眼便放在了包里,随后皱眉道:“十五年是太久了,不过如果保存的够好也不是不可能,但笔迹鉴定是没问题的,只是这件事你有没有告诉陆队?”
姜晨没有直接回应,继续翻看着资料。
许彦泽像是一早就猜到了一样,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我觉得这件事应该告诉陆队一声。”
“我会的,只是现在证据不足,还不是时候。咱们先去枫香小区吧,我查了一下,王富现在住在那。王富不好应付,因为儿子的事情,当年没少和警队的人打交道,我直接去估计面都见不着,所以我需要你的身份。”姜晨直接了当的说道。
二人一阵沉默对视,后排的苏酥嘴里的生菜咬的咯吱作响,见氛围微妙立即停了下来。
“内个……咱们还去么?都这个点了……”苏酥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看着二人问道。
姜晨烦闷的回头看了一眼苏酥,眼神落在她沾着芝士的嘴角上,苏酥下意识捂着嘴擦了擦。
许彦泽这才说道:“走吧。”
说完,便一脚油门往枫香小区驶去。
路上姜晨将查到的信息说给许彦泽听。
许彦泽专注开车,神情凝重,苏酥坐在后排右侧正好直视许彦泽的侧脸,心里暗自嘀咕,这个男人是真好看!
“也就是说,这个刘远很有可能在余艾艾还上学的时候,就认识她,但你们去的时候,他却说只是听说过,另外余家房子里的家具摆设从未更换改变过,而刘远现在住在余艾艾的房间里,并且对你们有所隐瞒是这些么?”许彦泽简单明了的总结了一下。
姜晨点了点头,看着窗外渐渐落下的夜幕,眉头紧锁成一团,修长的手指揉了揉眉心,脸上写满了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