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明澎决定要做个实验,他走到崽崽面前将对方抱了起来,“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说着边带着小朋友下楼,将小朋友放到餐椅上,顺手掏出手机调出相机拍了张照群,“我去煮点粥给你吃好不好?”
“……唔,你能吃东西吗?”
崽崽看着哥哥,慢慢地点了点头。
哥哥快地淘了米按下煮粥键,一切做完他来来回回原地走了好几圈,脑子里一直在整理逻辑和线索。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只有睁眼瞎的傻子,祝明澎越分析越觉得有道理,之前自己没有深想过,在面对星星的事情时因为理解能力不够所以脑子经常下线。
“崽崽,如果你能说话就喊我一声哥哥。”祝明澎严肃地说。
崽崽很听话,她磕磕巴巴地回应,“……哥、哥哥。”
“你真的是崽崽吗?”祝明澎忍不住问道,“你知道星星今天和妈妈出门了吗?”
崽崽点头,然后专注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好像自己第一次见到它一样。
“这不对呀。”哥哥的世界观有点坍塌了,“你知道你和星星是同一个人吗?”
“就是你和她……唔,共用一个身体。”
崽崽没有说话,看上去乖极了。
有些人看着在微笑,实际上已经走了好一会儿了,根本不回话。
哥哥双手撑着下巴,眼睛盯着崽崽,像第一次看见崽崽一样看着她,不对,这确实也是他第一次和这副模样的崽崽见面。
眼睛很像,各种五官都像,但就是觉得其中有一股微妙的差别,用言语很难形容的那种。
“你等等。”哥哥看着手机,“我去给星星打个电话问问她怎么回事。”
嘟嘟嘟——
电话那头接通了,妈妈的声音传了过来,“明澎,怎么了吗?”
“……”祝明澎抹了一把脸,“妈,有看群吗?”
“没有,没来得及看呢。”妈妈那头有纸张翻动的声音,“你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祝明澎想了想,“星星在吗,我找星星。”
“她现在没空。”妈妈看了眼沙,“正睡觉呢。”
“又睡觉?”祝明澎没想到在公司祝星星依旧能酣然入睡,“她昨天也是倒头就睡。”
永远不要试图喊醒一个想睡觉的人,对方的大脑不想开机就是不想开机[错误时间错误地点,级困蛋魂归床畔。jpg]
祝明澎早该料到,有些人一声不吭,就是在鬼鬼祟祟地干大事。
至于是好事还是坏事,没人知道。
“行吧。”哥哥觉得心累,那种有整本高数等着自己学的那种累,“妈,你看看信息,我先挂电话了。”
三分钟之后,妈妈紧急打了个视频电话过来。
崽崽眨眨眼,冷淡同时乖巧地冲妈妈问了声好。
祝明澎能想象到电话那头睡得正香的星星被人摇醒的模样了。
星星很不高兴哥哥打扰了自己的美梦,隔着手机瞪人,“崽崽在吗,帮我打他,狠狠地痛痛地打他。”
“好哦。”这次崽崽小朋友回应得很快执行得也很快,下一秒哥哥的手臂遭到痛击。
星星满意,揉着困倦的眼睛叮嘱,“你现在很脆弱,尽量吃少一点,食物的温度不能过3o度,喝点冰牛奶就行,回家我再给你看看。”
“粥呢,能喝粥吗?”哥哥在一旁问道。
“要控制温度。”星星重复了一遍,“我不想重做,你自己要注意。”
“好哦。”崽崽认真地说。
然后星星就把电话挂断了,继续回去睡觉了。
祝明澎眼红极了,这辈子都没见崽崽附和自己得这么快过,他居然从这简单的两个字回应听出了刀山火海在所不辞的感觉。
什么暗卫人设,冷脸()服从命令()不善言辞()
俗话说得好,教育从娃娃抓起,教育的影响是潜移默化的,祝明澎拿起本书,打算趁着粥还热的这段时间给崽崽读一读。
崽崽听话是真听话,听不进去也是真听不进去。
哥哥只能又这样安慰自己,教育具有长期性和滞后性,着急没用。
中午,一直没回信息的祝明瑙从外面冲回了家,然后站在入户门直勾勾地看着崽崽看了好久,最后才小心翼翼地走过来像碰玻璃一样去摸崽崽的皮肤。
“碰不坏的。”祝明澎心很大,“我刚才抱着都没事。”
姐姐没这功夫搁这扯犊子,她伸手摸了摸崽崽的额头,体温感觉是正常人类的体温,姐姐小小用力捏了捏皮肤,认真地问,“有没有痛的感觉。”
崽崽点点头。
“姐姐给你量量体温好吗。”
崽崽并不抗拒。
几分钟后祝明瑙看着体温计,崽崽的体温比正常的人低上几度,只有32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