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鼻子嗅了嗅,没闻到往常的粥香或油条香,小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二叔?”
见张水民靠在沙发上,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亮着。
“我们今早上不吃饭吗?”
张水民猛地回神,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滑了下。
科四考题的界面晃了晃,他才发现自己盯着同一道题看了快十分钟,连选项都没看清。
“啊……今天起晚了,”
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没来得及做,简叔叔已经点外卖了,再等等。”
小安跟在妹妹身后,闻言只是安静地点点头,没像小雅那样闹,只是目光往厨房瞟了眼。
确认真的没有烟火气,才乖乖坐在沙发另一侧。
简丞从玄关进来时,手里拎着两个外卖袋,还带着点清晨的凉意。
“早餐来了,”
他把袋子放在茶几上,拆开拿出豆浆、包子和烧麦。
“小雅爱吃的甜豆浆,小安的无糖豆浆,还有你们喜欢的豆沙包。”
小雅眼睛瞬间亮了,伸手就想去抓,被张水民按住手:
“先洗手,都教了你多少次了,吃饭前要先洗手。”
“知道啦!”
小雅噘着嘴跑向洗手间,小安也跟着起身,还不忘顺手把妹妹丢在沙发上的玩偶放好。
张水民看着两个孩子的背影,又低头看向手机屏幕。
科四的判断题还停留在“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超车时可以不使用转向灯”……
他明明记得答案是错的,却半天没点下屏幕。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昨晚简丞靠近时的温热呼吸,一会儿是科四的交通规则……
总之就是集中不了一点。
简丞坐在他身边,瞥见他屏幕上的考题,又看他魂不守舍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
“科四还没看完?”
“哪有那么快,”
张水民含糊应着,手指无意识地戳着屏幕,“好几千道题呢。”
“不急,录制结束回来再看也来得及,”
简丞递给他一杯热豆浆,“先吃饭,凉了就不好喝了。”
张水民接过豆浆,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到掌心,才稍微定了定神。
刚咬了口酱肉包,手机突然“铃铃铃”响起来。
他吓得手一哆嗦,肉包的油渍差点滴到衣服上。
他慌忙去接,手指却有点不听使唤,好几次按到挂断键旁边,好半晌才稳稳按住接听。
“喂?白合?”
“张大哥,跟你说下第五期的行程,”
白合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依旧带着点公式化的利落:
“这期节目的录制地点在沪市,机票我已经订好了,下午四点的,你们记得收拾好东西……”
“好,我记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