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陆沅萤消息间隙,夏薇薇百度了陆宴舟,仍然什么都没有百度出来。
【阿萤:好吧,我说,三嫂,你别说是我说的】
【阿萤:三哥五岁的遭遇过火灾,救出来后,除了脸,浑身没有好肉,人裹地都成木乃伊,在医院躺在大半年】
【阿萤:你别看现在完全看不出来,但是,从那以后三哥特别害怕火,一点点火苗都不行,不过随着三哥长大成人,他能接受打火机的火苗,但厨房,禁地啊!】
夏薇薇盯着最后一个啊字,她都能腦补出陆沅萤说这些话的激动。
陆宴舟害怕火,却给她做了快三个月的饭。
他每次望着打开的天然气,他在想什么。
这对他不公平。
夏薇薇起身,推开门,看见坐在真皮椅上的陆宴舟,毅然决然冲过去,抱住他。
“怎么了?”陆宴舟双手半举着。
“就是想抱抱你。”
夏薇薇又怕陆宴舟现他异常,一手拉住他的手,把他手心放在自己小腹上。
“其实,是宝宝,想爸爸了。”
“是吗?”
快三个月了,夏薇薇还是不显怀。
白盈说可能太瘦,来时还在京城的医院做了体检,一切正常。
陆宴舟抱起她,把她安置到自己大腿,耳朵贴在她小腹上。
“宝宝,想爸爸了?”
夏薇薇看着陆宴舟低垂着眉眼,眼里露出歡喜与期待,她现,他是真喜歡这个宝宝。
“陆宴舟,我跟你保证,我一定会把宝宝平平安安生下来。”
陆宴舟觉得她有点奇怪,仰直身体,望了她半晌,捏着她左侧脸颊的肉。
“顾羡月,我这人很贪心,我要你和宝宝都平平安安。”
“好,我答应你!”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维港两岸高楼大厦灯光璀璨,映照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
夏薇薇换了件红裙,站在郵輪的甲板上,望着对面中环、尖沙咀的摩天大楼,不经心生感叹,港城真的很繁华奢靡。
夏薇薇看得正出神时,陆宴舟端着两杯青柠汁,站在她身旁。
风吹起,她深红裙摆拂过男人西裤,夏薇薇望过去,男人如她所想,穿着酒红深绿的花衬衫,头随风不羁的扬起,桃花眼如这维多利亚港的水,澎湃又柔情。
“靓女,你真俟的好正哦。”
陆宴舟脸上挂着几分顽劣,青柠汁被他递过来。
夏薇薇心里涟漪快如同郵輪下的水,一同翻涌滚动。
“我本来就漂亮!”
女孩做了大卷,卷被风吹的有些凌乱,却恰好展现了她明媚的美,脸上妆容有意配合着红裙基调,烈焰张扬,尤其红唇,每一口,都像咬了饱满欲滴的苹果。
陆宴舟喉结滚动,眼神从她身上移动到海面上。
“想不想在维多利亚港上坐水上摩托?”
夏薇薇脸上瞬间充满期待:“可以吗?”
陆宴舟抓住她被风吹到的一缕卷:“你老公是谁,怎么不可能。”
现在是在陆宴舟的私人郵輪上,一会上了水上摩托,她会在众多邮輪前穿梭,保不齐会被人認出来。
怎么把脸遮起来,恰好走过吧台,她看见吧台上有一黑色面具。
陆宴舟先上车,朝她伸手时,看见带着面具的她,仿佛夜里的女妖,专食年轻男人。
“怎么了?”夏薇薇闪动着一双大眼睛,无辜地问。
看,都要吃人了,还这么无辜。
真是欠她的。
“bb,已经朝你伸手好久了。”
“是你,没有拉住我的手。”
夏薇薇嗓音温软:“抱歉。”
她握住陆宴舟递出来的那只手,x借着陆宴舟的力,一下登上水上摩托。
“抓稳了。”
夏薇薇“嗯”字即将脱口而出,水上摩托火箭似的飞出去,她双臂紧紧圈住陆宴舟腰身,胸更是紧贴在他的后背上。
饶是这样,还不够。
一颠一颠,那节奏,不亚于行鱼水之歡的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