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确实每天都事无巨细地帮他做各种事情,甚至冬天他每次上完厕所洗完手对方都不忘帮他涂预防冻疮的护手霜,以致于他这双原本粗糙不已的手不仅已经很多年不生冻疮了而且还细腻了不少。
这么多年来,顾寒细致入微的照顾贺子澄早已习惯,对方今天确实除了不跟他说话,其他方面还是像以前一样照顾他。
想到这些,贺子澄开始底气不足,“反正不管怎样,你不理我,就是冷暴力。”
顾寒懒得争辩,仿佛没听见一样点点手表上的时间,表情一丝不苟。
“好了,计时已经开始了,请考生认真作答。”
“你等着,”贺子澄的心跟着手表上的计时揪紧,他握紧拳头,“顾寒,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也尝尝被冷暴力的滋味,哼!!”
他哼完人不敢浪费一点时间,立马埋头投入题目中,奋笔疾书。
他边写还边碎碎念叨狗血剧台词:“我什么都能写,我要勤奋学习,哪怕做到流血流汗,我都要坚持下去,我一定要考上大学,拿到一百万,然后再狠狠冷暴力顾寒…一天半。”
顾寒听见后一阵无奈。
他看着手表继续播报时间:“已经过去两分钟了,我建议你闭上嘴专心点,否则二十分钟内没完成这些题目,未来的一百万直接砍一半。”
“靠!”贺子澄抬头看着他咔咔咔咬牙,“顾寒,你这砍价也忒狠了,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好兄弟了?”
顾寒铁面无私:“又过去十秒了。”
“你,狗顾寒!”
贺子澄骂完一秒不敢耽误,攥紧了手里的笔继续答题。
前排听到顾寒被骂的周岩先是替贺子澄捏了把汗,然后在看到他家少爷脸上一切如常的表情,又向低头苦写的贺子澄投去了敬佩的目光。
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
一个狗一个拴法啊。
虽然话是糙了点,但用在他家少爷和小贺少爷身上却意外地恰当。
二十分钟后,在顾寒喊停笔的前一秒,贺子澄终于写完最后一步解题过程。
他迅速把手中的a4纸伸到顾寒面前,点着上面强调:“看,我都写完了,你不能扣我的一百万了。”
“好,”顾寒接过,从口袋里掏出一直红笔,又慢悠悠道:“让我想想错一道题扣你一百块呢还是一千块。”
贺子澄瞪大了眼,“写错题还要扣钱??!”
顾寒点头,“当然,不然你瞎写糊弄我怎么办?”
他在贺子澄绝望的目光下宣布:“未来一年里,直到高考结束,不管是学校的大考还是小考,还是我给你定制的早晚路上的小测,每错一道题,都要扣钱。不过我还没想好是扣一百呢,还是一千呢?”
贺子澄立马耷拉着脑袋像只打蔫的狗狗,眼巴巴地看着他,“就不能不扣吗?顾寒。”
眼前人的表情太过可怜,那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让顾寒的动摇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