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建川满头问号:“人呢??”
孩子们一起回来吃饭曹晴很高兴。
三个一个比一个高的大小伙子一起忙碌地做出了一大桌子菜,曹晴很欣慰。
到了餐桌上,可让贺子澄逮到了能告状的人。
他添油加醋委屈巴巴地向曹晴讲述了顾寒这段时间对他的所作所为,最后咬着嘴唇卖惨道:“他甚至周末都不让我睡觉吃饭,一直按着我写题。”
曹晴惊讶:“是吗?他真这么对我们澄澄啊?”
贺子澄点头如捣蒜,“是啊是啊,他就是这么对我的。”
顾寒夹菜的手停下,准备迎接曹晴的批评。
虽然帮贺子澄考上大学是为了对方好,但他确实是有私心的。
就在贺子澄等着曹晴替自己说话时,对方却放下筷子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
“你呀,我还不知道你卖惨的功力?小寒从小到大把你当亲弟弟一样照顾,他怎么可能不让你睡觉吃饭。”
被识破的贺子澄瘪嘴抱怨:“可他就是一直让我做题啊……”
曹晴笑着提醒他:“你都高三了,正是加把劲儿的时候,小寒也是为了你好。你看你青青姐他们都考上大学了,以小寒和轩轩的成绩,他们明年高考肯定也没问题,最后就剩你一个落单的,你未来不会觉得可惜吗?”
贺子澄不说话了。
他当然也想考大学。
但他一方面觉得自己笨没信心,一方面课上课下几乎不停歇地做题对他来说真的好难好累,所以他才会一直盼着周末睡大觉,短暂地忘记这些事。
可现在,连喘息的周末都要被做题霸占了,他心里当然有怨气了。
不过说到底,贺子澄内心深处还是对自己没有信心。
毕竟顾寒看一眼就会的题,他要反复练习一周才能学会。
所以贺子澄时常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智障,压根不是学习的料。
听着曹晴的谆谆教导,贺子澄戳着碗里的米饭,在心中叹气:唉,学习怎么就这么难啊。
曹晴虽然在饭桌上站在了顾寒这边,但吃过午饭后,她还是把顾寒叫到了一边。
她领着对方来到办公室,语重心长地嘱咐他。
“小寒,我知道你想和澄澄一起考上大学,但…澄澄他确实不擅长课本上的学习。而且我看他现在并没有自主的积极性,甚至有点消极。压力太大对人的影响是很巨大的……”
她说着,垂下眼,又想起了当年的事。
“小寒你知道吗,我曾经亲眼看到自己的学生一脸绝望地从三楼跳了下去,就在我距离我几米远的地方。”
曹晴的鼻子一阵发酸,呼吸急促起来。
顾寒见状忙上前关心道:“院长,您没事吧,我送您去医院……”
“没事,我没事,”曹晴打断他,朝他摆手道:“我就是突然想起那件事有点后怕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