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一说出口,他就被自己嘶哑的声音吓了一跳。
“我的嗓子,怎么变成这样了?”
顾寒眯眼。
眼前的贺子澄脖子上满是还没消下去的红痕,再配上对方这沙哑的嗓子,活泼开朗的人瞬间被增添了几分旖旎的气氛。
很难让人不联想到一些涩情的事。
“应该是你昨天嗓子使用过度所以哑了,我叫家庭医生过来帮你看看。”
“不用了吧,也不疼,就是有点哑。”贺子澄快步来到厨房,和身后的顾寒拉开一段距离。
他瞟了眼站在原地不动了的顾寒,放心地转过身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喝了几口,润了润嗓子,“我今天少说话就行了。”
顾寒停在距离他三米开外的地方,给足对方空间,“那你不舒服了记得告诉我。”
“嗯,我知道了。”贺子澄点点头,语气逐渐恢复了以前的随意。
吃午饭时,顾寒也贴心地坐在了餐厅长桌的最尾端。
贺子澄自在了不少,开始大口大口嗦牛肉面。
渐渐的,吃到最后,他话唠的毛病又犯了,嘴开始闲不住了。
只见贺子澄指着顾寒的餐盘,一脸嫌弃道:“顾寒,你盘子里就那几块肉、几粒米饭和菜叶子,能顶饱吗?”
顾寒熟练度地切下一块牛排,抬眼看向对面的贺子澄,“蛋白质顶不顶饱,你生物课上不是学过吗。”
贺子澄瘪嘴,被高考题支配的恐惧感好像又来了。
虽然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问了顾寒吃这种东西能不能饱了,但他还是觉得顾寒把这些当饭很不可思议。
“反正我肯定是吃不饱的。”
顾寒笑了声,“你肯定能吃饱,但就是解不了你的馋。”
“……”
贺子澄被说中了。
因为他前段时间还真跟着顾寒一起吃过一次这套所谓的运动后的增肌餐。
然后他发现,除了牛排鸡肉,其他的什么混了橄榄油的菜叶子还有硬硬的杂米饭,味道都不怎么样。
虽然他还是一点不剩地都吃完了。
贺子澄一直觉得自己是一点都不挑食的饕餮,但直到看到顾寒跟味觉失灵一样每天都要吃一顿这种毫无食欲的训练饭,他才发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饕餮外有饕餮。
没错,顾寒在健身。
自从高考一结束,顾寒就让人把他们家的一间空房间改造成了健身室,每天雷打不动抽出一两个小时在里面搞特训。
贺子澄只在一开始的时候图新鲜去试过几次,然后发现,健身室一点儿都不好玩,所以后面他就再也没踏足过那里。
一想到这个,贺子澄就忍不住好奇:“诶顾寒,我老早就怀疑了,你天天搞特训,是不是私底下偷偷改报了军事方面的专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