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看穿的顾寒忍不住笑了声,但还不等他吻下,原本坐在石头上的贺子澄忽然站起身。
两人的唇撞在一起,贺子澄踮脚搂住了他的脖子。
顾寒怔了一秒,随即沉醉地闭上眼,加深了贺子澄这个仍旧透着些许青涩的吻。
两个人亲得入迷,一点没注意到逐渐靠近的汽车,直到一束刺眼的光将拥吻的他们照了个清清楚楚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顾寒不悦地顺着车灯望去。
逆光中,顾建川抱着穿着大红花棉袄的小橘猫缓缓走来。
“爷爷?”
“顾爷爷?”
惊讶地顾寒和贺子澄异口同声道。
顾建川淡淡扫他们一眼,没好气地哼了声,“怎么,一个个那么惊讶干嘛?跟见了鬼似的……”
顾寒疑惑地看了他几秒才大步上前询问:“您怎么过来了?您不生我气了?”
“你是谁?”
顾建川阴阳怪气地瞥他一眼,快步来到贺子澄身旁站定,“我是来看我的子澄乖孙的陪他过年的,你是哪位?”
贺子澄看看面露无奈的顾寒又看看神色不愉的顾建川,很是摸不着头脑。
“诶呀小橘子,你想我了吗?我可要想死你了……”他接过顾建川怀里的小橘猫蹭了蹭,紧接着不解地看向顾建川:“爷爷,您和顾寒这是…吵架了吗?”
“顾寒是谁?我不认识。”顾建川又哼了声,看都不看对面的顾寒,“他这种大义灭亲的孙子我要不起,我呀,从今往后就子澄你一个孙子了。”
“爷爷,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顾寒表情淡淡地看着顾建川,语气理所当然道:“他们在背地里做了什么您不是都知道吗?我怎么可能放任不管。”
“可我不是已经帮你警告他们了吗?”顾建川眉头紧皱。
“不够。”
顾寒面不改色道:“您的警告只是一时的,他们早就被贪婪迷惑了双眼您不是清楚吗?只有斩草除根,才能永绝后患,这也是您教我的。”
顾建川重重地敲着手里的拐杖,“我教你这些是让你用在自己人身上的吗?”
“自己人?”顾寒冷笑一声,满脸嘲讽,“您把他们当自己人,他们可不把我当自己人。这些年您任由我住在这偏远的乡下,不也是为了安抚他们吗?他们这么多年偷偷害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您真觉得您的警告会一直管用吗?您真的能一直有余力护着我吗?”
“顾寒,你……”
顾寒的话伴随着迎面落下的雪丝如同针扎一样刺在顾建川脸上,他摩挲着手里的拐杖久久说不出话。
贺子澄虽然没完全听明白,但也差不多听出顾寒应该是对他的那堆奇葩亲戚做了什么让顾建川生气的事。
他不知道顾寒和这些亲戚具体的纠葛,但他这些年听顾寒提起过几次顾家的人,这些亲戚貌似都不是什么好人的样子。
“诶呀爷爷,我们快回家吧。”眼看着顾寒和顾建川彼此不说话一个劲地用眼神对峙,贺子澄忙站到两人中间打哈哈劝架。
“咱们回家,家里暖和,不像外面冷死个人了,走走走,回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