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澜很是诧异,左隋之平日极其稳重,怎的慌成这样?
“隋之,你这是怎么了?”
左隋之噗通一声跪倒,“陆侯,昨夜相尊她……她被定了贪污罪,连夜被打入了天牢……”
陆锦澜脑子里嗡一声,“胡说八道!根本不可能的事儿。来人!备马!我要进宫!”
左隋之一把拉住她,艰难开口道:“来不及了。”
陆锦澜忽然怔住,“什?么意思?什?么来不及?”
左隋之哭道:“说是……说是相尊她羞愤自尽,恰遇昨夜天牢大火,人已经……已经被烧为?黑炭了。”
陆锦澜大脑一片空白,身子晃了两下,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陆侯!”左隋之大喊一声,连忙抱住她。
家里人纷纷围过来,只听陆锦澜虚弱道:“快……快去告诉无辛,出……出事了……”
她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你可准备好了
陆锦澜再睁开眼,一屋子的夫郎都在哭。陆今朝坐在她床边,也红了眼。。
陆锦澜声音嘶哑道:“我?没事,你们?别担心,只是一时急火攻心而已。”
陆今朝哽咽道:“娘知道你伤心,娘也难受极了。你说这……怎么突然出了这种事啊?”
陆锦澜起身道:“我?现在没空伤心,不是伤心的时候。你们?也别哭了,都咬牙挺住。”
“项府现在恐怕已经乱成?一团了,雪卿就要生产了,金大人年迈多病,那边老?的老?小?的小?,不能无?人支应。凛丞你先把家里能带的人都带过去,如蓁的丧事要当成?咱们?自己家的事来办。”
凛丞擦了擦眼泪,“你放心吧,我?这就去。”
陆锦澜又问:“隋之呢?”
雨眠道:“还在外面等着。”
陆锦澜连忙下床,“我?要去趟天牢。”
陆今朝担忧道:“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你可千万要小?心啊。”
陆锦澜握住她的手,“娘,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如蓁死了,这件事在我?儿?就不会过去。我?没办法和你们?过安稳日子了,您早做准备吧。”
陆今朝沉痛地点了点头,“娘明白,你去吧。”
陆锦澜和左隋之赶到天牢,刑部尚书薛应正?在带人勘验现场。
见到陆锦澜,薛应担忧道:“陆侯,您……您撑得?住吧?”
陆锦澜微微点头,“尸首在哪儿??”
薛应指了指牢里那具焦尸,“您去看看吧。”
陆锦澜咬着牙一步步走近,她抓着尚有余温的铁栏,静静地凝望着那具尸体,怎么也不能相信那是项如蓁。